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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懂你们的萌点,但是点讚快突破60的体内失禁梗安排上了。
贺远:“……”就你醉成这样还想什么呢。
手不老实,人也不老实,周楠禹贴着他蹭,嘴唇黏黏糊糊地沿着颈侧往下亲吻,还扒开衬衫对着胸肌又咬又啃。
贺远无奈地将他抱在怀里:“都硬不起来,别闹。”
“怎么会呢。”周楠禹拉过他的手往自己的裤裆里塞,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硬,动作急切地揉弄,“不应该的,我明明都湿了……”
贺远怕他喝醉下手重弄伤,只好帮他轻轻揉了揉。
得了甜头的周楠禹更不罢休了,摸遍贺远上身的肌肉后跪在地上掏出对方性器,拿鼻子蹭着说:“老公的好大。”
贺远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老公的东西好大,还没硬就这么大了,硬的时候好难吞进去。”说着,周楠禹张嘴把尚未勃起的阳具和沈甸甸的囊袋一同含进口中,舌头在里面胡乱地舔着,听到贺远粗重的呼吸声他激动得不行,更加卖力地服侍嘴里的东西。
在唇舌的刺激下阳具逐渐变硬、囊袋紧缩,嘴巴吃不下后,周楠禹吐出来像小狗一样舔着:“硬了。”
被强行弄硬的感觉并不好,贺远狠狠掐了把他的脸。
挺立在空中的肉棒沾满了口水,龟头微微上翘还没有完全勃起,周楠禹舔了舔嘴唇:“小穴被它操肿了好多次,好喜欢……”
“……”贺远神色覆杂地看着他,“你是醉得不轻。”
“我没有醉。”周楠禹望着他,神情痴迷,“我知道你是我老公,我们要洞房的。”
跟醉鬼讲不了道理,贺远抓着他的头发把性器插进他口中。
根部被嘴唇包着,柱身被舌面紧紧得贴附,他爽得浑身发烫一时没控制住力度,龟头直直地戳进了深处,周楠禹霎时被呛出眼泪。他匆忙抽出来换了个角度,让阳具在他唇侧内壁上摩擦,偶尔有牙齿碰到也没事,性器现在并不像平时那样敏感。
口中的肉物很硬,戳进嘴里没有一点空隙留给周楠禹,他舔到了很多粘稠的咸液,想到这是贺远流出来的东西他完全没有抵触心理,反倒是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面,想象着被口中性器操弄的感觉。
看着他色情地舔弄,贺远拖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
“又大了……”周楠禹喃语着,把阳具吞得更深。
随着阳具的操弄,他嘴巴酸得合不起来,津液沿着嘴角流下来,舌头也被阳具搅得没了力气,察觉到贺远在他吞咽口水时会往里面顶,干脆迎上去把整根阳具吞到底。
喉咙狭窄的腔道刚好包裹住冠部,龟头被吸附在肉壁上吮吸,阴茎爽到剧烈抽动,贺远强忍着射精欲望推开他,周楠禹却用舌头卷过布满青筋的柱身,猛吸了一口。精液迸发而出,贺远阻拦不及眼看着对方咽了下去。
“有点苦。”吞下口中的精液,周楠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浓呀。”
“……”贺远扶额。
“老公还没射完……”周楠禹握住他尺寸粗壮的阳具,“我还想吃老公的精液。”
“你真的是够了。”贺远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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