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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东方家的的花房还真是如出一辙。”周子瑜望着九曲回廊班般的花房不知是嘲讽还是感嘆道。
“那是当然,这回廊般的花房少说也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了,是东方家一位老祖凝聚了一辈子的心血。”东方非玄自豪道。
“既然如此喜欢为什么不回去呢?毕竟你的那位祖先也是从z国过来的吧。”周子瑜疑惑道。
“可能是有不可说的原因吧,谁知道。”东方非玄耸耸肩道,领着周子瑜向花房深处走去。
“咱们离开宴会没有关系吗?万一……”
“放心,父亲正忙着不会有空管咱们,而且我想父亲的酒也一定醒了,感谢来找麻烦的人。”东方非玄冷笑道。
周子瑜听到这眉头皱了下很快恢覆平静“看来今晚的宴会结束了。”
“当然,好了到了。”东方非玄径自走了进去。
周子瑜也跟着穿过一道垂花门,眼前豁然一亮,紧紧挨挨的睡莲叶一眼望不到边,中间或拥立着一株花苞,待开未开。更神奇的是睡莲中架着一座木桥一直延伸到远处,深入其中更是一股扑鼻而来的清新。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东方非玄自得道。
“嗯,这里很舒服。”周子瑜深吸了一口气感嘆道。
“好了,走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咱们就在这歇歇吧。”东方非玄率先走进凉亭坐下。
周子瑜回头去看,不知不觉两人走了很远,早看不见来时的尽头。进到凉亭里,周子瑜才发现亭子里的木桌上正放着一个小火炉,上面正温这一壶酒,且酒的盖子已被开的酒顶开。
“坐吧,这是梅子酒是不会醉人的,而且还有开胃的效果。”东方非玄边说边为两人各倒了杯酒。
周子瑜坐下看着一脸小大人似的东方非玄,不觉起了逗弄的心思:“还好这里除了睡莲便只有咱们俩人,不然别人还以为要结婚的是你。”
“嗯,结婚哪,还得几年。”东方非玄转着梅子酒,小心尝了口道。
“阿玄,不介意这样叫你吧。你爸爸,嗯,就是你父亲有没有什么忌讳的。”周子瑜小心问道。
“忌讳?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头上戴绿帽子,所以前情人该断就断,也不要到处招花惹草。”东方非玄将温了的梅子酒一饮而尽道。
周子瑜有些尬尴喝了口酒,没想到这梅子酒还挺好喝。周子瑜刚想开口解释,面前一道黑影闪过,再低头才发现一只黑猫窝在自己怀里正伸着舌头不紧不慢的舔着自己杯中的酒。
“怀特?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周子瑜吃惊的挠了挠怀特的下巴道。
“这里可都是它的领地。不过是挺奇怪的,不近人的怀特竟然不喜欢小鲜肉,居然亲赖老腊肉,该说这猫的怪习吗?”东方非玄瞟了一眼怀特和周子瑜自言道。
周子瑜听了东方非玄的话,又低头看了一眼一脸享受的怀特顿时满脸黑线。那天之后周子瑜早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两人一猫将酒喝完,周子瑜自己却醉倒了,只觉得只觉得满是梅子酒和睡莲的清香,到最后周子瑜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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