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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萱芸心中有了判定,她启唇说道:“潋云要出宫,其实应先去凤栖宫见过皇后娘娘,向她道别才是。”
她这话一说,萧寒竟停止了争论,沈默了一下,说道:“那潋王还请慢走,回府后定要好生休养,我改日再去探望潋王。”
看来他方才的沈默是在思寻是否跟去凤栖宫?不过还算有自知之明,去了那能讨到什么便宜?萱芸心中对他嗤笑,面上却显得礼貌:“显王费心了。”
萧恒也开口说道:“那弟弟就先走一步,大哥有事就先忙吧!”
萧寒愤愤地瞪了萧恒一眼,有些不甘地甩袖走人。
萱芸也事不关己地往凤栖宫而去,一路上,萧恒倒是没有像来时一般多话,也许他也觉得方才与萧寒的一闹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见到凤栖宫的宫墻时,萧恒才有些局促地问道:“方才让潋王笑话了,我们兄弟……”
“不碍事,方才显王说你受了伤?不知可要紧?”萱芸趁机问出心中疑问。
“没事,别听我大哥瞎说。”萧恒的眸光微闪,但还是浅笑应道。
萱芸知他想要隐瞒,看来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也不再追问,还是先出宫再说,可把自己憋坏了。
***
萱芸缓缓步下轿辇,告别相送的萧恒,一回到品幽苑便换下繁重的宫装与首饰。
嫣儿也了解萱芸的不喜华丽,赶忙为她重新梳理。
“殿下,您为何会答应那四皇子三日后的相邀?殿下明明不喜欢游湖的。”嫣儿一边娴熟地为她绾起最后一缕散发,一边问出了心中疑虑。
“你没听那显王说四皇子前夜受了内伤?”
“殿下是怀疑?”
萱芸点点头:“你去找阿东,让他去寻荣王,还有就是再传书信回黎国问问,战骜有消息了没?”
嫣儿嘟囔道:“真不知那荣王在想什么?今天见了那大皇子,奴婢都有些……”她见萱芸斜斜地瞥了她一眼,赶忙闭嘴,知道自己话多了,于是抬起小手轻轻拍了一下嘴唇,再吐了吐舌头跑去找阿东了。
萱芸走去书案,取出一本讲述民间故事的话本子正准备观看,却见嫣儿去而覆返。
“怎么了?”萱芸轻声问了一句,倚在了美人榻上。
“是五皇子想要求见殿下。”
萱芸想起那晚的事,心中是又气又恼:“不见,本王与他不熟,让他回去。”但她转而一想,觉得不行,于是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嫣儿:“让他等一下吧!”
嫣儿领会,再次走出了厢房。
萱芸行进内堂,取出外披自行打理起来。
当嫣儿回来覆命时,她已整理妥当。嫣儿显得有些窘迫,萱芸知道她觉得自己失职。其实身边没有其它宫婢确实会让嫣儿忙不过来,所以更衣这些小事嫣儿不在时,她自然是自己来。
“殿下,不如让槿儿从黎国过来吧!”
“槿儿?不了,本王身边有嫣儿一人便好。”萱芸对着嫣儿淡然地笑了笑,她没有将槿儿可能是大哥的人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她只是怀疑,因顾念亲情而没有去查真凭实据。虽然知道嫣儿有些辛苦,但是近身之人,她觉得有东南西北与嫣儿,还有身在黎国的颜姑姑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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