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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舞在奴隶们战战兢兢的註视下落下帷幕。
夕阳隐进云层,大殿之中走出来一个少女,头发很长,一根根编成小辫子,头上插了根白色的羽毛,她穿的长裙在日光下似乎会发光,彩色羽裙一闪一闪的,像是用不同颜色的鸟毛做的,手裏握着一把骷髅头的权杖,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袍的男人。
苏书咋舌,乖乖这条裙子不知道要杀多少鸟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少女的出现令所有士兵震动,他们恭敬的弯腰:“乌月大人。”
乌月大人抬了抬手,下巴高昂,漫不经心凝视大坑裏的奴隶像望着一群蝼蚁:“大祭司有命,今年的春神由吾带领祭祀。”她铿锵有力,将权杖高高举起指向坑中奴隶,嘴裏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她身后的男人也跟着念。
奴隶们一片骚动,虽然不知道这乌月是谁,但她掌握着所有人的命却是真真儿的,奴隶们敬畏的望着她,眼裏都是哀求与雾水,他们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条命,谁都想活下去,对谁俯首称臣都无所谓,只想求一条生路。
对着乌月毫不动容的冰冷神色,他们不禁自问,活着就这样艰难么…
“时辰到了。”乌月笑了笑,笑容纯凈又邪恶:“战士们,用奴隶骯臟的鲜血来祭拜春神!”
所有围着奴隶的士兵高高举起手裏的钺,面无表情,随时会执行命令。坑裏整整一百人,在这些士兵祭司眼裏都不是人而是牲畜,生杀予夺,全看心情。
“杀!”乌月下一道杀令。
第一个士兵随便坎了一个奴隶,鲜血喷涌,头颅滚动。
“杀!”
又一个奴隶被砍去头颅。
所有奴隶开始尖叫,开始妄图跑出坑,却被士兵阻拦,等待他们的命运仿佛只有死路一条,并且是在那个漂亮女祭司的口裏被玩死。
“杀!”乌月又下一道杀令。
士兵的钺高高举起,随时会收走一个头颅,就在这时,苏书高声道:“慢着!”她的声音响亮清澈穿透层层喧闹哭泣,将士兵都震了一下,情不自禁停了手裏的利器。
乌月大人冷眼看着苏书,轻蔑一笑:“不用管她,继续。”
苏书不甘后退,她望着乌月眼裏晴朗一片,没有惧怕没有胆怯没有哀求,她很平静,甚至平静过了头。
忽而她露出一个微笑,比乌月还轻蔑的笑,眼裏目空一切,犹如神明:“再死一个人,春神就会降下雷霆之怒,杀死所有人,雷鸣会响彻三日,不停不歇,水淹整座都城,究竟是奴隶的命重要,还是殷都更重要呢。”她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令众人遐想。
【主播,你心理素质真高】
【对啊,他们装神弄鬼,咱们就装鬼弄神】
【感觉他们不会信吧……】
苏书莞尔一笑,她要的就是他们不信啊。
果然,乌月大人不信她的鬼话:“再杀!”她挑衅的瞪着苏书,无声告诉她再多说一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士兵望着乌月,手裏的钺一提一放,又杀死一个人,血溅三尺。
乌月笑了,她不容许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杀……”乌月的杀刚出口,倏儿一声惊雷响彻云霄,令所有人惊诧,震动不已,举起钺的士兵左右晃动,迟迟下不去手。
“真的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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