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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萧镜南现在如此的“勤学苦读”完全是因为汤冬驰的那句“后会有期”。
本来有他老爸撑着他可以什么都不担心,至少他觉得还可以玩上两年。
结果因为汤冬驰,他只能提前这本来计划好的两年后。
萧分义见儿子每天跟着他在公司学东西倒是放心了不少,汤冬驰主动提出与他们增加空运方面的合作项目,可却指定要他儿子负责跟他联络。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纠纠葛葛他是完全不清楚,问他儿子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白,但是在经济不怎么看好的时候,有生意主动送上门来就没有不做的道理。
话说萧镜南第一次带着公司产品和一名空运部经理一同前往汤冬驰那边的时候,对方的小秘书礼貌的说希望空运经理留在休息室,还殷勤的泡了杯茶。
如此,萧镜南只能再次硬着头皮走进会议室独自面对那个变态男人。
对上男人的视线时,他想到那把刀,本能的小腹一紧,几乎抽筋,却还是佯装镇定地坐了下来。
会议开头很简短,剩下的时间就靠他来解释自己的航线产品。
萧镜南清了清嗓子,身体往前靠了靠,酝酿了许久的臺词刚要出口,甚至是连嘴都已经张开了。
“等一下。”男人像是看准了时机打断他一般,半秒都不差。
“汤先生?”萧镜南恨得牙痒痒,脸上却保持着笑容。
“请萧先生到臺上说,这样在场的各位都能听得更清楚。”
汤冬驰笑得十分自然,可在萧镜南眼中就觉得他是在阴笑。
还在场的各位……这里算是他也只有三个人。
“好。”萧镜南拿着记事本站起来走到前面,经过汤冬驰身后的时候斜了他一眼。
正因为这一分神,他压根没註意到汤冬驰的脚。
于是他就这么华丽丽的绊了一下,虽然没摔下去,但发出很响的!当一声也足够丢脸了。
他突然又有些庆幸这里只有三个人了。
等他扶着讲臺站直了,汤冬驰一脸关心的问他,“怎么摔了,没事吧?”
萧镜南看着坐他边上的小秘书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简直想爆粗口,可视线转到汤冬驰身上他又忍住了。
得体的拉了拉衣服,“没事,我们继续吧。”
继续之后萧镜南才明白这个开场根本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后面的刁难才是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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