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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卧在塌上,苏青柏想起那晚上的事,就忍不住想哭。
那天,那人把他拉进巷子里,抱的紧紧的,还一边难耐的在他身上蹭啊蹭。
喝多了酒的苏青柏本就有些腿软,那男人还压在他身上蹭,苏青柏更是站不稳了。
苏青柏没站稳,慌忙间搂住男人的脖子,想借力站稳。
然后,苏青柏永远也忘不了那男人瞬间变亮的眼眸,再然后……苏青柏就倒霉了。
事后,苏青柏估摸着,男人多半以为他那是在投怀送抱。
……
在巷道一夜荒唐,苏青柏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了,他和那男人,屁股开着花,在京城一家小客栈里。
那个晚上,被拉进巷道里后,那男人在那无人的巷道里对他好一番折腾,险些要了他的命。这还没完,天还没大亮,那人又将自己带回了客栈。躺了两天,那人在他身上折腾的伤才有了起色。
那人好似得罪了什么仇家似得,那几日也不大出去,但是也没呆太久,很快那人便离开了,苏青柏觉得,十有八九是因为仇家找上了门。
再然后,苏青柏那张纵欲过度的脸扭曲起来,那混蛋走的时候在他半梦半醒之际说了些什么后(内容苏青柏不记得了。),就又将他按在床上折腾了一番,然后留下一块破玉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他自己在床上休养了整整一天才回了家。
屁股到现在还是疼的。
若是那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那人。
那男人的脸他记得清清楚楚,很好看,是那种若是平常在街上碰到,他看见多半还会脸红的脸。
可没想到的是,那人长得人模狗样,却不干人事。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过几日他就要随父亲回老家了,想必也没有机会再回京城了,报仇什么的就更无望了。
苏青柏不无遗憾的安慰自己,就当被一条狗给啃了。
看到枕边那个玉扣,苏青柏更憋屈了,抓起玉扣就要往地上摔,手举到半空中,又顿住了。
他心里发涩,他平日去听个曲儿,砸的钱都比这多的多。可那混蛋,快活了一夜,就他娘的只给他留了一个小小的玉扣。
越想,苏青柏越觉得自己可怜。
自己可怜自己了一阵子,苏青柏敌不过困乏就睡下了。
与闲的发慌的苏青柏不同,苏家一大家子都在忙着收拾东西,他们要赶在限定的日子前搬出相府。
苏青柏睡前,家里人在忙着收拾东西,醒来后,家里人还在忙。
这几日,苏家正值多事之秋,不管是对内对外,都有一大摊事要解决,平日苏青柏就不大管家里的事,这会儿身体不舒爽就更是顾不了了。
那日回来后,苏青柏就一直躺在床上,竟也没人发现,不过,想想也是,苏青柏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平日尽出去胡混了,家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所以,苏家人没发现苏青柏的异常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苏青柏用被子蒙住脑袋,眼神有些黯然,在这个家里,他的存在感不可谓不弱,也就母亲还能想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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