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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过去,想把书拿开,不料却惊动了床上正休憩的人。
猛地睁开双目,“你来干什么?”
皇帝心头火起,忽然想起这人现在可是禁不起折腾了,硬生生把一肚子火压下,才道:“朕听说你不思饮食,过来看看。”
贺兰骢吁口气,道:“贺兰是东林人,不惯北苍饮食,无需大惊小怪。”
“可是,”皇帝盯着他的双眼,道:“朕命你慢慢习惯北苍的饮食,就如同你终是要习惯朕是你的男人那样。”
贺兰骢冷笑,“贺兰是曾娶过妻室的人,严守礼仪教义,陛下还是死心吧。”
“这怎么可能。”皇帝不怒反笑,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
贺兰骢不敢大动,又躲不开,索性也不躲了,任由皇帝亵玩他胸前的茱萸圆润,只一双怒目,恨恨地瞪着皇帝。
“贺兰,看,你有反应了,其实,你的身体也需要朕,为何就不承认呢?朕强了你也好,你顺了朕的意也罢,但朕已经是你的男人,你想不承认都不成。逃不掉的命运,何必不去面对呢?”
贺兰骢羞愤难道,他原本自恃克制力极好,放由这皇帝抚弄他胸前的敏感不予理睬,不想身体竟然不争气,真的起了反应。
“把你的手拿出去!”咬着牙,贺兰骢冲皇帝低吼。
皇帝并不理他,自顾玩*弄他胸前的敏感,过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滚开,别碰我!”大惊之下,贺兰骢开始轻声骂着。
“……”顾不上有伤的后背,奋力向后退,却被皇帝压住双手动弹不得。
皇帝有点沈醉,那人不情愿的眼神,不安的扭动,无不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
他的手下不停,或轻或重地抚动着,在他的抚触下,贺兰骢小腹温顺的柔软开始渐渐背离主人的意志而硬挺。
“贺兰,不要咬嘴唇。”皇帝说,然后前倾上身,用自己的嘴,覆上他的唇。
皇帝尽情地调戏身下人湿滑的舌,手上动作确是越来越快。
看着他的双眼渐渐迷离,感觉他的身体更加滚烫,而他的哽咽,也被迫堵回喉咙,皇帝心想,是时候了。
最后的动作,速度越发的快,这时身下人一阵痉挛,贺兰骢的欲望在皇帝手里抖动数下,倾泻而出。
皇帝拿帕子擦了手,才笑道:“贺兰,舒服吗?朕的手法还不错吧,被朕伺候觉得如何,应该不比你妻孙氏差吧,嗯?”
“无耻。”贺兰骢大口喘着气,一时调整不过来呼吸。心里更是悲哀,禁欲多年,如今在这皇帝手里,强行发洩欲望,真比被他压在身下还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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