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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荆炀没说话,只双手撑在他身后的竈臺前,将比他矮了一头的席白秋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显然是刚从某场商务会议下来,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银灰色的领带,墨蓝色的宝石花胸针别于领口,显得优雅而又知性。
虽说眼前的人眼尾含笑,但席白秋还是看着对方连骨头都没吐,直接将那块羊排连骨带肉全部嚼碎了咽下。
……怎么有人吃个肉也这么凶?还有这真的不会剌嗓子吗?席白秋不得其解。
“是脆骨,软的。”荆炀嗓音低沈道。
“咳。”席白秋知道自己脸上藏不住事,更别说对上敏感又多疑的荆炀,在这人面前他就跟透明的一样,“你先出去换个衣服吧,我马上就好。”
“嗯。”荆炀应了,但没动,只眸色深邃的看着他。
席白秋嘆了口气,抬起手拥抱住这个高大的alpha,并用脸贴贴他的颈窝,语气温和道:“工作辛苦了,欢迎回家。”
荆炀收拢手臂抱紧了他,阖眸用下巴在席白秋颈间轻蹭了下后,才松开手退出了厨房。
席白秋开始把菜逐一端到了餐桌上,等他盛好饭后,换了身家居服的荆炀坐到了他身侧。
两人坐在宽阔的落地窗前,对着月下江景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平常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荆炀是住在这裏的。
这么多年了,席白秋对荆炀可谓是十分了解。
他的这位竹马哥哥其实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害怕寂寞,可能还有点皮肤饥渴癥,没有得到满足时会感到焦躁不安,但偏偏面上不显,只会安静的凑到你身边,用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看着你。
不得不说,是有点可爱的。
席白秋靠躺在柔软的长毛沙发上,因为体虚以至于总是有些畏寒,所以肚子上搭了一层乳白色的毛毯。
客厅裏的大灯灭了,只开了沙发后方的橘黄色的灯带,柔和的光模糊了席白秋的轮廓,令他整个人看着柔软的、像是暖融融的光团。
穿着黑色丝绸衬衣的荆炀凑了过去,动作熟练的把人一搂一抱,席白秋便被alpha圈到了怀裏。
“好冰。”荆炀把他的两只手都抓扣在手裏,试图用自己的大掌温把它捂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年四季都这样。”席白秋将脑袋靠在对方富有弹性的胸肌上,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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