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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零月觉得自己可能快要陷入名为温幼宜的沼泽裏无法自拔了。
他真的宁愿她像在温公馆的时候那样对他一脸冷淡,这样他就不会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
就这短短的几天裏,他都快要迷失自己了。
迷失掉只想保护她安危的初衷。
有的时候自己都会自恋的幻想,她是不是喜欢上了自己。
自己和她是不是有机会,可是她说过的不会喜欢他。
而且自己清楚地明白两人的差距,过段时间等到形势稳定了,她肯定会走的。
到那个时候他可能连看到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小的从鼻子裏嘆出一口气。
沈零月轻轻的翻了个身,将头转向温幼宜床的方向。
月光之下,他依稀可见她的睡颜,无声的勾起嘴角。
久久没有放下。
不想让自己想的太多,只要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相处就好了。
可是越说不要让自己想的太多,自己的脑子裏越发的回放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不断地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做错地地方,有没有做的不好地地方。
越想整个人越清醒。
越是说服自己不要去想,越是在不停地想。
后来,沈零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
总之自己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温幼宜蹲在自己的跟前,手尴尬的还放在半空中。
“你醒啦。”
她为了掩饰尴尬的呵呵一笑。
慌忙地坐起来,抬眼看向窗外。
早已是艷阳高照。
“对不起,我起晚了。”站起身,边收拾东西边给温幼宜道歉。
做好这些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她有些好奇的叫了他一声。
沈零月这才回过神来,停下一直放在腰间摩挲的双手。
“做饭,对,早饭,早饭。嘴裏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带着歉意的挠了挠后脑勺。
温幼宜看着他的这副样子,手捂住嘴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走到公用厨房的沈零月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就呆楞的站在原地。
脑子裏一直想着刚刚一睁眼看见的画面。
一双水嫩的大眼睛,在加上眼下的一小颗恰到好处的泪痣。
显得她是又娇又媚的,可她却好像是毫不知情似的。
刚刚一直对着他做出这副样子。
只要一回想,他的呼吸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重。
“零月你干嘛呢?一直站在这裏。”邻居大哥将吃完的碗筷放在水池裏,边洗边问他。
“没有,只是不知道早上要吃些什么。”
说实话当他回过神了,看见自己随手拿出来的食材真的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想要给她做点好的,可是自己的水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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