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她们聊了很多。
秦妙给她讲自己的经历——忧郁的花泽少爷,任性的道明寺,捉摸不透的美作玲;她说自己刚到《家庭教师》的世界时十分懵逼,吃了许多苦,还好后来遇到了天使一样的沢田一家。
成年版的秦妙说:“家庭教师?听起来像是艾薇的名字诶。”
秦妙不禁哑口失笑。
很好,这家伙本质上和我果然还是同一个人。
后来成年秦妙灵光一现,拿出手机摆弄起来,没几秒就大呼道:“啊,找到了,在这裏!”
递到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千度百科,第一句就是“《家庭教师》是日本漫画家天野明在《周刊少年jump》上连载的热血少年漫画。作品亦改编成同名动画。”秦妙往下翻了翻,那上面显示的是那些她很熟悉的面孔。
“果然只有这裏才能查到这些资料。”秦妙把手机还给她,“我曾经试图在某个世界查找其他世界的信息,无迹可寻。早知道自己会穿进二次元,我就多看点东西了。”
“要查查其他世界的资料吗?”成年秦妙问,跃跃欲试。
秦妙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
在这裏看到的世界,与她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世界,到底不是同样的。她隔着遥远的时空眺望他们的身影,永远隔着厚厚的次元壁。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我回来了”。成年秦妙忙起身走过去。秦妙站起身来,紧张不安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衣角。
中等个子的妇女提着黑色的提包走在前面,成年秦妙拿着布袋,裏面是各种蔬菜水果。
“家裏有客人吗?”她和蔼地看着秦妙,“哎,这姑娘长得真俊。”
秦妙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看着她。
她变化很大,原本瘦削的脸因为年纪的缘故圆润了许多,眼角也添了很多皱纹,不过整个人还是很有精神的;她的脸在秦妙的记忆中本来已经模糊许多,这下子完全又回来了;她记得自己离开时她刚做了梨花烫,现在却是一头半长的头发,又黑又直——她一向爱美,肯定是染过的。
秦妙只觉得鼻子发酸。
她想说你这个发型衬得人很年轻;她想说你身上这件大衣很好看;她想说你总说金子俗气,怎么现在也戴了金耳环?
她还想叫一声“妈”,然后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她。
但她最后只能微红了眼圈,弯起嘴角笑道:“阿姨好,我是秦妙。”
“呀,小姑娘和我家妙妙名字一样!”秦母讶然道。
成年秦妙忙说:“就是因为名字一样所以我们才认识的。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长得很像?”
秦母嗔怪道:“一点都不像,我看人家小姑娘比你好看多了。”
成年秦妙不满地嘟着嘴,秦母拍了一下她的手臂,道:“当着客人的面说什么呢,还不去给人家洗点水果。”
秦妙刚要说不用了,秦母就拍拍她的手笑着说:“你就安心坐着,中午留下吃饭怎么样?阿姨今天下厨。”
她还是那么爽利,说完就去换衣服,进了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的成年秦妙看看她,小心翼翼地把抽纸递上:“你还好吗?”
秦妙没说话,捏着一张纸巾按住眼角。
她们都沈默着,客厅裏十分安静。
contentend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