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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怡好回寝室以后冲了个澡就睡了,他觉得不太舒服,睡得也不太安稳,他梦到方镀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场景,就是两个人挤在一起吃饭,方镀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抱着他,沈怡好还在吃。
醒过来的时候沈怡好就把这个梦忘了,他去洗漱了,把脸擦干凈以后喝了一盒牛奶就回卧室看书,今天他不打算出门了。
室友不在,沈怡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中午的时候室友来了个电话,说自己出了个小事故在医院,让沈怡好帮忙把钱送过来。
沈怡好赶紧去他的抽屉里找卡,又问了他密码,就出门了。
外面很热,沈怡好被晒的眼睛都睁不开,他去了室友说的那个医院,帮他刷卡把钱交了,室友又挺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让他帮忙取点现金。
沈怡好下楼,却发现医院的取款机坏了,他只好走了两条街去最近的一家银行。
人不多,沈怡好靠在墻上等,他中午还没吃饭,有点饿了,微微垂着头站着,发现有个人站在他前面挡着他。
沈怡好抬头一看,楞住了,他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死死抓着手腕拉了回来。
方镀的手都在抖,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是看着沈怡好,沈怡好没什么大变化,就是长高了,还是很瘦,脸上的稚气退了点,穿一身简单的短袖和牛仔裤,看着像个大学生。
方镀什么也没问,拉着沈怡好走了,沈怡好挣不开他,只好说:“你放开我,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方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一颗心被人攥着拉扯似的疼,手上又用了点力气,沈怡好被他握的都有点疼了,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方镀才冷静下来:“我陪你去。”
他什么也不想做了,甚至忘了自己来银行是要干正事的,沈怡好的心也乱了,他只想走,可是方镀死死盯着他,他只好带着方镀回了医院。
沈怡好在楼下给室友买了一份饭,又把钱一起给他,室友坐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小声问沈怡好:“谁啊那是?”
沈怡好知道他问的是站在门口的方镀,他说:“我哥,来学校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一趟,你输液完了给我打电话吧。”
沈怡好转身走了,方镀又把他的手腕攥住了,他拉着沈怡好去了没有人的楼梯间,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方镀突然把沈怡好抱住了。
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问,可最先问出口的还是那句,那句在很多个寂静的夜里他一直在心里说的话。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方镀像是要把他揉进怀里似的,他怕沈怡好凭空消失了。
沈怡好什么也没有说,他不觉得自己有多狠心,可是他看方镀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方镀抱着他把他压在墻上,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去亲吻他的嘴唇。
沈怡好被他完全圈外怀里压着亲,觉的心臟又有点不舒服了,他推不开方镀,觉得有点腿软,好在方镀感觉他不对劲放开了他,很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有点中暑吧,天太热了。”沈怡好还在微微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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