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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蛮不好意思的,他和男人对望,对方大概明白了他的尴尬,只是露出了友善而又礼貌的一笑。
那一刻勇利的心情是覆杂的。
他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同时又有股混杂着失望、遗憾、以及心酸的感情萦绕上了心头。
他果然是,忘记自己了。
也是,他胜生勇利不是什么大人物,还曾经被当成是要拿签名的粉丝来着。要被人记住的前提是要有被记住的意义,可惜这些资本他都没有。
他稳住了自己的心情,勉强地扯了个笑容,“对不起,维克托先生,我女儿太想念她的妈妈了,你不要介意。”
“没事,”维克托饶有兴趣地说:“她的妈妈和我长得很像吗?”
“呃,是的……”
“有趣,”顿了顿,他又道:“那一定是个漂亮的人。”
勇利:“……”
然后维克托忽然转了话题:“你也是花滑运动员吗?我刚才看到你的阿克塞尔跳了,跳得很棒呢。”
“是吧。”勇利笑了笑。
“哎,慢着,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维克托捻着下巴道:“我是不是在几年前见过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没什么了不起的,又是大众脸,你记错了吧。”勇利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摆了摆手,道:“抱歉,我有点事儿,还是先走了,再见。”
“等等……”
维克托想要追上去,然而溜冰场的人却眼尖地发现他了,都连忙趁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个个都求着他合影签名什么的,让维克托一时走不开。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这青年飞快地逃离了现场,仿佛维克托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真奇怪呀,维克托想,他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人?
勇利带着安琪儿迅速逃离了溜冰场,然后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瞎逛。
安琪儿已经想通了,既然这个不是妈妈,那就继续再找便是了,毕竟小孩子哭完之后就豁达了。然而却轮到勇利心情低落了起来,她的爸爸一声不吭,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琪儿看了看爸爸,不敢多说什么,便只好跟着对方在街上乱走一通。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年幼的她不懂自己的爸爸又再度陷入了自暴自弃的低迷状态,只是敏感地察觉到“爸爸好像不高兴了”这个事实。以前奶奶都会教育她,让她不要打扰爸爸,安琪儿便学会了一个人在旁边安静地砌拼图和堆积木,然后等到什么时候勇利恢覆过来了,又会乐意带她玩了。
后来走着走着她觉得实在是脚疼得不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说:“爸爸,我好累。”
“啊?”勇利这才从个人世界里正式抽离,安琪儿皱着一张小脸蛋,宛若一条干瘪的苦瓜。“啊抱歉抱歉,是爸爸走神了,脚疼吗?”
安琪儿摇摇头,然后肚子传来“咕”的一声。她连忙捂住了自己那圆滚滚的小肚子,惊叫:“它在叫!”
“噗,那我们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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