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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晁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被人扑到怀裏,一时没防备,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怀裏的人也跟着扑进他的房间。
低下头正要发怒,就看到怀裏的人仰着小脸,拼命冲他使眼色。
路晁楞了一下,就见房门被怀裏的人用脚勾上,接着往外一蹬,“呯”一声就给关上了。房门一关,怀裏的人跳的比兔子还快,返身把门锁上,再用食指放在唇边,朝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是,你怎么回事?”路晁没被她吓唬住,但也受她影响,压低了声音。
舒雨一把抓住他的手,路晁还没来得及甩开,就见女孩用葱白似的手指,在他掌心写字。
他耐着性子,忍着痒痒的感觉,看到了两个字。
路晁脸色一变,“当真。”
舒雨脸色凝重的点头,并且指了指隔壁。
“就住在隔壁。”路晁会意。
两个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的距离太近,惊吓过后便是尴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又同时发现了对方的动作,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我舅舅已经去通知联防队员。”舒雨是赶鸭子上架,一步一步被逼到这裏,唯一能庆幸的是,门不仅开了,还是同一个学校的学长。在这种情况之下,本能的对他产生信任。
路晁听完,不由抽了抽嘴角,竟然将他和许然当成了“二张”,结果一连串的歪打正着,竟叫她真的撞见了二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运气。
隔壁房间裏,兄弟俩人相见,一个人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痘痘,在另一边脸颊上,也有一个指头大的血痂。只不过在满脸痘痘面前,这个坑倒也并不显眼。
“大哥,那小子呢?”
“让他在外头等着呢,一会儿去银行叫门,还得靠他。”大张看着弟弟的脸,满意道:“刘老七这个主意不错,吃点辣椒长一脸痘,谁还认得出你。”
“大哥干嘛不吃。”二张搓了一下脸,他们家乡是不吃辣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吃点辣椒反应会这么大。不过在逃亡路上,倒成了好事。
“咱们俩长的就像,再长一样的痘,生怕没人认出来是不是。”大张对弟弟倒是神色和蔼,还能开个玩笑。
“一会儿还回来吗?”二张推开窗户,一楼而已,翻个身便能出去。
“不回了,去银行拿了钱,回头把那家人和那小子一起解决掉。”大张说的云淡风轻,杀人在他眼裏,就跟踩死一个蚂蚁似的容易。
“那小子不是程六指他徒弟吗?”二张有些不解。
程六指就是大张曾经的狱友,出狱回乡,在吴县以修自行车为生。但其实是借修自行车做掩护,专干撬门溜锁的勾当。事实上,他们比警察察觉的更早来到吴县,当时程六指还没死,不过已经病入膏肓,没几天好活。
于是程六指就把自己的徒弟介绍给他们,说这个徒弟跟他们不一样,根正苗红有正经工作,有他掩护肯定露不了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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