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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许久没有唇齿相接,苍华动作极轻,一点点触碰着白雪鹤双唇,而白雪鹤动作十分被动,只敢迎合着对方的攻城略地。
对于这难以启齿的事,苍华一向是被带着走,此刻白雪鹤的胆怯被动,一面让他手足无措,另一面又让他心跳不已。
他心里有气,有万千不忍也有万千疑虑,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像小黑那样纯粹的信爱着白雪鹤,也知道这个世界有无尽温柔的陷阱,却仍是想要粗暴的继续下去。
只是他拥着白雪鹤的肩,感觉到对方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连面孔,双唇都在颤抖。
于是他睁开眼,却不想白雪鹤已是泪水涟涟。
“你……怎么哭了?”剎那间,苍华有些诧异。
在苍华的印象里,无论是刀架上脖颈,还是被傅季瑛逼上城楼几近殒命,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是自信还是强撑,白雪鹤似乎永远都是一脸没甚所谓的笑容。
此刻,曾绯红官袍清媚绝代的白雪鹤十分狼狈,那黑如墨染的长发胡乱散落,上面甚至沾着尘土,腰腹也只剩盈盈一握,在巨大宽敞的衣袍中惊心触目。
而那张雪白面孔沾着泪痕,全无笑意,只怔怔望着他,用瘦到惊心的苍白手指紧扣他衣角。
突然间,白雪鹤开始毫无征兆的剧烈颤抖,嗓子发出杂乱的气音,苍华再次将他搂在怀里,这才发现他是在咳嗽,只是没有咳出声音的力气。
“没事……”苍华还未开口,白雪鹤已摇了摇头,他停顿一剎,含泪哽咽道:“我没事,不要大夫,只是要慢慢修养,才会恢覆。”
“龙宫的药都是宝贝,就是你也太急了,让人家歇歇再亲。”
龙后的声音突然幽幽传来,苍华皱眉转身,适才发现一个碧绿色的小贝壳被偷放在桌上,扑闪着诡异的光。
像极了龙后方才八卦的眼神。
“……”怪不得她刚才问都不问,走的如此之快。
苍华觉得很无语,挥手准备将贝壳收走,贝壳倒自觉的消失,还不断的回荡着“不看了不看了”的声音。
不过听了龙后的话,苍华还是放心许多,于是道:“那我再去拿点吃的。你想吃……”
他话音未落,见白雪鹤仍低头蜷缩着,低沈脆弱的抽噎声不断,似乎他不再咳嗽,只剩下从未停止的悲伤哭泣。
像是被心抓碎揉裂,凌迟车裂,才如此无法停止。
“杀了燕王。”苍华道:“他是妖神带着记忆转世,从来都是在利用你,你没有错。”
白雪鹤没有说话。
“杀了他。”苍华急道:“你还可以斩断过去,重新开始。”
“我实在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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