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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五)下
羲和轩,水流顺着石壁流淌而下,入了夜,清泉转暖,淡雾蒸腾。
今日练剑出了不少汗,梓菱一回来就往这池子裏钻了去,水中放了茯苓草,有舒缓身心之效。
想来这小道士的确是真心想要带她修习玉虚剑法的,对练时毫不敷衍,出招力道十足,她整个人都被他折腾酸了,只想软在这水中一动不动。
方才因盈蕊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她嫌烦就将这丫头遣出去了,可此刻她后悔了,当该留下盈蕊帮自个儿捶肩才是。
梓菱用手掌揉了揉后颈,脑中不自觉又浮现出今日之事。
想来也是惭愧,五千多年了,这还是她头一回与男子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再加上盈蕊总是明目张胆地诱导,她确实对男女之事生出了好奇。
梓菱记得,潇芊与真君初尝云-雨,是因为潇芊误食了春宵果,难受得紧,孤男寡女共处野外,真君只得顺势而为。
“芊芊说,痛且愉悦,”梓菱转身趴在岸边,喃喃自语,“可是既然痛,又为何会愉悦呢?”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呀?
还有,她真的好想看看云昶不穿衣服的样子……
梓菱下巴抵在手背上,脑中的天马行空愈发大胆起来,最后竟是一步一步发展到了那种事情。
可云昶才一百岁啊,她若是将他办了,那简直令人发指!!
思及此,梓菱忽就挺直了脖颈,旋即摇了摇头,试图将这惊世骇俗的想法从脑子裏甩出去。
她堂堂蓬莱女君,怎能被小青年的美-色所诱惑呢?
况且,他道行尚浅,哪怕双修,她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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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梓菱坐在妆奁前浸手,没过多久,院门外有人敲门。
盈蕊放下书,出去看了眼,回禀道:“女君,是桑洇。”
诸如尚茗这样的男仙侍,历来是不许进入仙子闺房的,梓菱便披了一件外衣来到院中。
桑洇将食盒裏的百合汤,还有桂花糕之类的点心摆了出来,站在一侧道:“这是桑洇自己做的,特意送来给女君尝尝。”
梓菱喝了口汤,又夹起糕点咬了一小口,这般色香味俱全,委实出乎她的意料了。
没想到啊!现在的男子竟都如此会做菜!
她放下木箸,转头朝桑洇笑了笑,“挺好吃的,你手艺真不错。”
梓菱仔细一打量,才发觉他穿的这身墨色劲装竟是如此地显身形,并没有她以为的那般瘦弱,反而肩宽腰窄,挺拔结实。
她想,若是穿在云昶身上,应当会更加好看,若有机会,是得给他换身衣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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