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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离是在一星期后才知道暮西秦有南楚那些不雅照片。当天他就去找暮西秦算账。南楚赶去时,两人刚恶战完。
暮西秦靠着墻,呼吸有些重。朝离吐了口血痰,又准备揍暮西秦,被南楚拦住。
至今南楚还记得朝离看他的目光,带有一种伤痛,南楚想朝离估计把他的行为误认成别的意思。
朝离拽着南楚就离开,回去的路上也不让南楚说话。到他家后,便不容分说的在南楚身上发洩。
南楚知道朝离在愤怒,也不反抗,只是在事后朝离抱着南楚时,南楚忍不住哭了。
朝离难过又愤怒的看着南楚,“被我碰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南楚听完后,才是真正的难受,便梗着脖子说,“你和他有又什么区别!”
朝离没有做声,起身进了浴室,随及南楚听到“砰——”的一声,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朝离和他的矛盾从此开始,有时他和朝离两人在屋裏,也不说话。朝离很爱盯着他,看他出神或不做什么事时,就开始折腾。他受不了后,朝离也不会放过他。
暮西秦也曾联系过他,但他没去回应什么,终于有天暮西秦来学校找他,他才和他有了交流。
“有事吗?”那天先开口的是南楚。
暮西秦面色有点沈重,“原谅我吧。”
南楚没有说话。暮西秦也看出南楚不想说话,便继续说,“我也是被朝离逼得走投无路,才想到用那个办法……你能理解我对吗?”
南楚偏开头,淡淡道,“这些事并不重要,我想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俩再也不要见面。”
暮西秦咬牙问,“你若只是为了说这句话,之前又为何频繁出现在我面前?”
南楚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我本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但已经没必要知道答案。”南楚又对他释怀的笑了笑,“当初是我看错了人。”
暮西秦楞了片刻,拉住南楚手试图解释什么,但却迟迟没有说出一个字。
南楚拿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你好自为之吧。”
暮西秦离开了,走之前给南楚的话,仍旧是当年那句“对不起”。而他这句对不起,至于南楚而言真的不够他赎罪。
朝离曾告诉南楚一个残忍的事实。当年在南楚试图报警告朝离□□他时,朝离却给南楚说,“我要坐牢,暮西秦也免不了陪我,因为在那天,他可是亲眼看他爱的人,被我操,到最后。”
事实是如此残酷,让南楚不想去面对,又不得不去面对。
他还记得在朝离说完事实后,又补得一句,“你哭得再怎么伤心,你们这辈子也註定没有结果。他爱的永远是他自己,你不过就是他虚荣的副产品。”
过去的一切就此告终吧,这是南楚一直期待的,但事态却越来越往严重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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