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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轩直到出租车消失在了街道尽头,才慢吞吞的向停车场走去。他刚启动车子,杨初的消息又追了过来,好像是特意掐好了时间点:“回来了没?路上慢点啊。”
黄文轩又往上翻了翻,看见了杨初另外一条要照片的消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我这就回去,还要麻烦你帮我订一本书。”说着把书名报了过去。
杨初记下书名,书名好奇怪,“你们不是去看球了吗?怎么又要订书?”
“他免费送的最后一节课。”
杨初听出黄文轩语气有些失落,奇怪道:“你不是说他本身就是老师吗,据我所知,老师的收入并不高,你课时费给的那么丰厚,他没有理由不继续教啊。”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杨大夫大概没法想象这世上还有把老师当主业,到处给人补课当副业的富二代。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立即回答,沈默了很久之后,才心不在焉的道:“他只说是私人的原因,不想再继续了,我没仔细问。”
杨初迟疑了一会,道:“你行不行啊?”
黄文轩道:“什么?”
“去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这会怎么蔫了?”
“哪裏有。”黄文轩立即否认道。
“呵呵。”杨初显然不信。
夜风带着热浪刮在脸上,面前的街道车水马龙,一片噪杂,黄文轩关上车窗,隔离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把空调又打低了一些,他没有立即走,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茫然的望着被灯光污染过的夜空。
短短的两个小时,两人聊的话题十分有限,虽然世界大同,互联网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可无形中还是有很多圈子,壁垒分明把人分成很多种类,他们没有多少共同语言,还夹着文化差异,这都是显而易见的,然而肉眼看不见的问题更可怕,颜铎最后跟他说再见的时候,他直觉对方恐怕不会再想见面,尽管一整晚颜铎都表现的很随和,却自带一种疏离感,聊骚弄不好就成了骚扰,如何把握那个度,如何让关系更进一步,黄文轩恋爱经验为零,与人交往一向被动,对颜铎,简直束手无策。
他不是盲目乐观的人,所以更加一筹莫展。
颜铎回到家已近十一点,因为下午睡过,此刻了无睡意,洗漱过后拿了一杯水去了书房,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坐在飘窗窗臺上,点开搜索正要输入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看,是黄文轩发来的。
“到家了吗?”
“刚到,你呢?”
晚上闲聊的时候黄文轩得知颜铎家在西城,特意研究了车程,约莫他到家了才发来的信息,“我住的近,回来有一会了。”此刻卧室裏一片静谧,只有床头开了一盏温黄的小灯,他随手拎了个靠枕塞在腰下,身子又朝上移了移,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准备睡了吗?”
“下午睡过,这会儿还不困。”颜铎发了语音,放下手机,左手在电脑键盘上点了几下:黄文轩的老婆是谁?抓住鼠标按了搜索。
屏幕裏跳出一些新闻标题,跟他的问题不相关。
颜铎又删掉后面几个字,输入:黄文轩的女朋友。
仍然是一些不相关的新闻标题,还有一些黄文轩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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