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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弥恍惚片刻,一只温热的掌心突然盖上他的眼皮,让他眼前一黑。
在黑暗中他似乎听见陆消心臟用力跳着,连带着遮住他眼睛的这只手也抖动起来。
许弥静静躺着,任由陆消挡住他的视线,过了一阵,许弥感受到陆消的手渐渐恢覆平稳,眼睛还被挡着,唇上突然被柔软之物封住,许弥乖巧地打开牙关,放任陆消侵略进他的口腔。
唇齿缠绵许久,陆消终于把手移开了,许弥睁开眼,看见陆消满眼的血丝。
他看见陆消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将嘴唇覆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落了个吻。
“陆消…”许弥小声说,“过去的事我们谁都别再提了,行吗?”
“不提了。”陆消将脑袋埋进许弥颈窝,“以前是我错了。”
陆消贴着许弥身子时,坚硬的柱身便直挺挺地抵住他的小腹,似乎随时都要穿透那薄薄的肌肤。
许弥贴上陆消的唇,亲吻的时候主动握住了陆消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陆消轻轻一拍许弥的腿,他便自觉地打开双腿,陆消双手掐起他的腰,把他往回一拖,许弥暴露着的穴口便抵上了陆消的柱头。
陆消似乎没什么耐心,性器充血得厉害,鼓胀着亟需找个地方倾泻出来。
“老婆,你太慢了。”
陆消压上许弥的手,带着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每撸动一下,柱头便撞击上许弥的穴口,生生地将他幽闭的禁地撞开一道缝隙。
在陆消要挤进去的时候,许弥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面露难色地说:“戴套。”
陆消楞了一下,飞快抽身把放在床头的套拿过,庞大的阴茎塞满透明的套子,偾张的筋脉一下被推平,却让整根颜色更深了些。
戴完套后,陆消俯身亲了亲许弥的脸颊,说:“老婆,我刚不是不戴,是忘了。”
许弥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然后穴口就被撑开了。
陆消进入得很慢,握着柱身,只先探了个头进去,许弥刚刚那点湿润已经流干了,现在被撑得有些难受。
他刚一皱眉,陆消便拔了出来。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陆消重新含住他的唇,换了手指进入。两根手指被紧紧绞着,他来回抽送几下后,肠道才终于松弛了些,手指拔出时,带上了晶亮的粘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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