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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别人的安排摆弄,更恨她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掌控,明明爱他却要生生推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双手紧握成拳,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斑斑点点的潮湿。
一条绢帕从旁边递过来,她低着头没有看见。
那帕子晃动了下,轻轻触碰了下她的手,却吓得她一惊,猛然抬起头来。
泪水模糊了眼睛,胡乱在脸上擦拭了一把,看到贺兰越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绢帕伸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般狼狈,她有些失措,楞了下还是接过绢帕在脸上擦了擦。
这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了,更加觉得窘迫。
“凑巧。”他淡淡的说,不似之前那般聒噪,目光沈静如水。
他淡然的态度让苏小落自如许多,擦干眼泪望向湖面,吐出两个字,“谢谢。”
“你很喜欢他?”
小落愕然望向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方才,他都看到了?
看到她惊诧的眼神,贺兰越也没在意她是否回答,蹲下身保持与她同样的高度,然后道,“既然喜欢,又为什么要拒绝?”
“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的。”嘆了口气,这其中的难言又有谁能了解。
“我只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你不愿,任何人也不能强迫。”他不懂,也不认同。
刚才那一幕完全落入他的眼中,他只是不明白,她哭的这样伤心,又为什么还要拒绝的那样决然。她这样年轻,甘愿嫁给老爷子,到底为了什么,权势?财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恐怕她要失望了!
难道为了这些,就甘愿亲手埋没自己的感情吗?
掌握在自己手中?从她记事起,她的命运从来就不曾在自己手中过。
苏小落苦涩一笑,她的境遇能对谁说。
手中的绢帕拧在一起,已经褶皱了,还给他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道,“我再买一条新的还你好了。”
“不用了。”摆摆手,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如果你真有心,就洗干凈还我好了。”
“现在很少有人用手帕了,尤其……还是个男孩子。”所以她看到是手帕而不是纸巾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惊讶。
贺兰越笑道,“比纸巾干凈,而且环保!”
“看不出你还有这个意识。”她笑,心情感觉顺畅许多了。
“那是,要不我是你的老师呢!”这人当真禁不起吹捧,立刻自鸣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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