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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和歌神情委屈扒拉着自己的手,程佐紧锁眉头之后才勉强的点头。臧和歌瞬间笑得无比开心,就连嘴角上升的弧度,和他都那么像。
“滚到后座!”程佐十分懊恼怎么会把这小孩和薄蒙做对比。再看到臧和歌一脸习惯的就打开副驾驶的门,程佐随脚就把人踢了出去。
被踢翻在地的臧和歌楞了几秒,正想和程佐理论的时候。突然洩气了,你选的,你选的,活该!
认命的坐到后座的位置上,进去时臧和歌才闻到淡淡的酒味。整个人有些茫然,无措的对着后视镜里的一双凌厉的眼睛道,“程总,喝酒是不可以开车的吧?”
“没有交警。”程佐目光直视着路面,转弯时利落干凈,不带一丝醉意。
“这不是有没有交警的问题,而是……”
程佐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小孩道,“这里距离市区有十公里。”
臧和歌突然闭嘴了。这世上最了解程佐的人莫非于薄蒙了。所以臧和歌知道,如果他再多说一句,估计等到的结果就是这长达十公里的步程。
但是不开口说话,臧和歌觉得空气很安静,他又实在是憋得慌。臧和歌苦思冥想,蓦然抬头,十分讨好道,“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你看见过?”
确实,如果论他是臧和歌的话,他是没有看见过。臧和歌突然为自己提到的这个话题表示尴尬。修长白嫩的手指在划拉着衣服的拉链,臧和歌讪讪道,“假设嘛。”
“我不喜欢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
不被理解,备受伤害啊。臧和歌对于程佐来说估计就是一个普通的搭车人。可是对着薄蒙来说,程佐确实是他暗恋了四年,同床两年的伴侣。
现在,程佐的心门不被任何人打开,估计锁的钥匙都被自己的身体带下了地狱。
“咦?下雪了,程总你看。”
程佐听着他的话,余光看着车窗外纷纷扬扬的小白点,轻柔的,细细密密的落下。
薄蒙是一个南方人,来到北方上的大学。那时初见他的第一面,程佐的车钥匙掉在了雪地上。
正在雪里欢乐打滚的薄蒙註意到这个气场强大,又与周围融洽气氛对不上号的男人。他蹙着眉头,接着好像放弃了找钥匙。
愉悦的笑意在他的脸上,薄蒙说,“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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