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萧骏站在公寓的户外阳臺上,撑着铁艺栏桿的双手一边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另一边捏着一个打火机,用拇指拨动着金属盖子,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
栏桿上半悬空放着的银锡烟灰缸裏横七竖八插着半缸子烟蒂。最近他烟抽得越来越凶,饭倒是越吃越少。
抬头看着天,不知是阴天还是有霾,灰蒙蒙一片空。就跟他的心一样。
从申请季他终于决定放弃出国那天开始,生活就像脱轨的列车一样,离正常的轨道越来越远,走得越来越艰难。
罗星棋一走,他就仿佛没了发条的时钟,劲儿卸得一干二凈,连一秒钟都走不动了。
其实也无关甘不甘心,想不想念。罗星棋跟鹿屿在一起已经快三年了,两个人并不像普通情侣那样黏黏糊糊,吵吵闹闹,甚至从没看过他们俩拥抱牵手和接吻。
但正是那份淡然,才更显得情深刻骨。
萧骏早就已经认命了,想也轮不到自己去想。
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天长日久的陪伴是他,情窦初开的对象是他,漫长的暗恋是他,决绝的离开……却是自己。
都说发小团的主心骨是他萧骏,因为他向来懂事早熟,沈稳大气,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核心一直是那个人,他了解那个人,表面痞裏痞气,嘻嘻哈哈凡事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心裏最正,牢牢地踩在自己的原则上,阳光得能照亮人心裏最黑暗的角落。
该放手了,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萧骏终于决定不再给自己陪着他的机会,放弃少年时代就开始一步步筹备的计划,远远地放逐自己。
经过当年闹得鸡飞狗跳的出柜事件,萧远海的老心臟已经无坚不摧了,幸亏萧骏一直以来成绩好,在惠德做学生会主席也颇有建树,稍稍动了点关系把他弄到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也算是操心到头了。
其实谁也不知道,萧骏去做学生会主席不过是为了罗星棋需要有个人替自己在学生会裏发声罢了。
公司也一样,两人一起投资的公司,萧骏曾经无比上心,年前罗星棋为了给鹿屿安家,出清了所有股份,那之后,他也没了心思去经营,各种策划,报表躺在邮箱裏很久都没有点开过了。
目标消失后只剩巨大的茫然。
萧骏吸掉手指间最后一口烟,捏着烟灰缸回到客厅裏,电视裏循环播放着一部主题黑暗的烧脑片,从昨晚放到现在。
茶几上站着躺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罐子,杯子裏琥珀色的威士忌剩个底儿,冰块早就化没了。
他打开手机看了下课表,还赶得上下午的课。
把空罐子扫进垃圾桶,倒掉半满的烟灰缸,跟杯子一起洗干凈,洗个澡换了件衣服,抓起车钥匙出门。
离校门口还有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没有带课本。
而且今天份的,作为正常人正常生活的力气好像已经全部用完了。
他嘆了口气,终究还是调头换路,直奔六环而去。
contentend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