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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他来说,终究太过屈辱了。以自由和尊严去做交换,主动走进禁锢他的地方,甚至能不能出去那一间小小的屋子都由不得他,要看别人心情。
祁越深深地吐了口气。如若现在他定然无法接受。如果他没去,其实天也塌不下来,也危害不到旁人,无非就是一个人的死活,无非是顾寒。
值得么。当然不能再值得了。
没什么比这更划算了,祁越想。
他顺着长青谷外的河边走,心不在焉,便没註意到前头的人。
越昼剑清亮凌厉,此时正浮在一个人面前。
“师父,”谢尘顺着剑望过去,看见不远处走过来的祁越,心忽然提起来,“长青谷谷主行踪不定,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慕云思仍在看着他面前的剑,似是思索,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还没碰到那剑便倏然弹开,往回飞转。
祁越接了剑,顺势抬头,立时停在了原地。
慕云思一见祁越,微微笑了:“原来是这位公子的剑……望剑如面。”
没有话说,尽管祁越刚刚得知也许是慕云思的牵魂丝又救了他一命。慕云思救了他很多次,却也是唯一给他太多屈辱的人。
谢尘眉宇间神色不安,慕云思没有走的意思,祁越立在对面一动不动。
“慕公子,多谢,”最终是祁越先往前走了,“愿往后无缘再见。”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慕云思身旁,慕云思讶然侧身:“你是……我们认识吗?”
……祁越心里惊愕奇怪,但没回头,他停了一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道:“……一个过路人。从来……不认识。”
回到万山峰,顾寒正在大门前,看样子是在等他,怀里却抱着那只小猫,看见祁越笑道:“自己跑回来了。”
果然他跟这只猫八字不合,祁越极想把猫拽出来抱一抱顾寒,可想而知不能这么做。他挠了挠猫下巴,把手里提着的鱼给猫看:“惹不起你,给你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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