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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是谁。他屏息一会儿,记忆跟隔了层薄窗纸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祁越横起剑,最终还是转过了头。
看清身后人的模样,他松了口气,又放下了胳膊:“是你。”
顾寒仍是那一身白衣,冷淡地看着祁越。
“你一个人,可是我听人说你与掌门一起来的,其他人呢?”祁越见顾寒没拿着剑,觉得奇怪,又见顾寒一个人,便问道。
“小心,”顾寒没答他的话,只吐出两字。
祁越看了看四周,除他与顾寒外,没有其他活物的踪迹,且那街边跟了他一路的影子,也消失了。
“我刚才看见有什么东西,接着便跟丢了九琴的一个人,这里果然不太平,”祁越又对顾寒道,“你是与掌门失散了么,那现在我们去找其他人?”
顾寒只那么看着祁越,又顺着他的目光往街上看了看。
“走吧,”祁越当是顾寒应了,回身要走,又被顾寒搭住了肩膀。
“怎么……”祁越回头,一个“了”字没吐出来。
顾寒对他笑着,嘴巴慢慢咧开,竟大得夸张,嘴角快开到耳朵边,露出森白的牙齿,涎水顺着齿缝滴答下来。
祁越瞬间起了一身冷汗,头皮发麻,接着他极快地甩开了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反手就把剑劈了过去。
那顾寒模样的东西竟也灵活得很,闪身避开了祁越劈过去的那一剑,又两手做爪,向祁越抓过去。
祁越敏捷地向后弯下身子避开,两手横剑挡住了那东西的攻击。邪物状如枯骨的两只手把发着淡光的剑刃握了个满,它一下子仰起头,凄厉地尖叫着,松开剑身,狠狠地朝就地滚过一边的祁越扑过去。
祁越躲避着,起初那一下惊惧过后,早冷静了下来,心中却莫名地火气越来越大。尤其那邪物现了形,仍顶着一张顾寒的脸,看得祁越愈是说不出缘由的火冒三丈。
“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这迷惑人的本事,难不成你还挑拣着伪装么,”祁越也不管那邪物能不能听见,他拧着眉一剑刺中那邪物的胳膊,还来得及捂住耳朵避过它怒吼的一击。
邪物被祁越打伤,更为凶恶,一张脸变了形,狰狞可怖,倒全看不出顾寒的样貌了。
祁越没叫它伤到分毫,眼下邪物没顶着顾寒的脸,他的火气只没有再往上升,却也没降下去。
“下辈子投个好胎,”祁越一弯腰从那邪物挥过来的手臂下钻过去,回身利落一剑刺进了那邪物的后心。
一声惨叫,耳朵被震得生疼,祁越皱眉捂住耳朵,看着那身上白衣臟破的邪物栽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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