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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侠,江湖上有没有魔教之类的坏人?不然的话,谁来衬托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呢?”换到中间的欧阳豆问道。
“当然有邪魔外道。比如专门采花的无名淫僧,以偷盗为业的圣手书生……最臭名昭着的,当属位于东海极乐岛的欢喜宫。”
“听着像娱乐会所。”
“第一眼见你老舅,我还以为他就是那个淫僧呢……”何须归为他们讲述江湖轶事,说活着的豪杰中,堪称大侠的唯有他师父和伏龙寺方丈。以及何为“北弘山,南伏龙”:“本门与伏龙寺,并列为江湖两大名门,武林盟主基本是两家掌门轮流坐。”
欧阳豆灵机一动:“那我们干脆扮成伏龙寺的和尚,这样好办事啊!你和着名寺院的僧人在一起,想来你师伯也不会过多责罚你。”
何须归沈吟半晌:“倒是可行。”
“以我和豆子的年纪,该扮成什么辈分的和尚?”厉行也来了兴致,又把欧阳豆挤到最后。
“嗯……最小的慎字辈吧。”
欧阳豆说:“君子慎独,那我法号就叫慎独。老舅,你法号慎虚。”
“滚,你才肾虚。”
“就这么定了,啊哈哈!”
一路野游般说说笑笑地下山,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村落。何须归说:“这个时辰,农妇都去田里给男人送饭,很多人家没人,我们悄悄找几身衣服来穿,日后再送银子过来。”
确定村道上没有人后,三人猫腰撅腚,闪进一户人家的柴扉,翻窗进屋。院中黄狗似乎被他们的打扮吓懵,楞了楞才开始狂吠。
何须归道:“狗叫了,快找衣服!”
他们手忙脚乱翻出些衣物、腰带和三双布鞋,此时全村的狗开始合唱。溜出村后统计战果,都是些灰突突的粗布衣裳,但洗得很干凈,问题是少一条裤子。
谁都不愿意继续穿扎鸡又扎蛋的环保草裙,短暂的僵持后,厉行让何须归穿上一条裤子,对外甥说:“咱俩穿一条。”
欧阳豆哀嚎:“我靠咋穿啊?一起往前蹦啊?”
“改造一下,一条变两条。”何须归穿好衣服,亮出一个小布包,“你们看,我顺手拿了针线包。”
厉行把仅剩的裤子从膝盖处撕断,于是得到了一条短裤和两个单独的裤筒。他又撕了两个袖筒,做成裤裆,和裤筒缝合后便又得到一条短裤。
穿上拼凑出的短裤和坎肩式上衣,他把比较好的衣裳给了欧阳豆。后者跳脚大笑:“老舅,你像丐帮帮主!何少侠,如今江湖上有丐帮吗?”
何须归点头:“丐帮穿得比这好。”
徒步足有两个钟头,才算绕到弘山派正门。入眼是座气势恢宏的石雕牌坊,坊额刻有“弘山”二字,遒劲有力。
何须归如导游般介绍道:“二位请看,这是第一道门。当年祖师爷初出茅庐,连败多位江湖高手,在此开山立派,以手指为斧凿,用内力刻下两个大字。”
欧阳豆讚嘆:“那也太牛b了!好看,大气,像5a级景区,最起码值一百块门票钱,可惜不能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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