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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
“呜呼呼——”
火车头正冒着烟,不满地催促着上车的人,等待的身子蠢蠢欲动。
在列车专用乘坐间内,坐着四个黑衣人,身强体壮,眼睛正死死註视着靠墻坐着的一男子。
火车悠悠动身,男子透着窗户,看着站臺上不肯离去的人群。
在这裏中没有前来送他的父母,朋友,一个人也没有。
男子现在叫千裏永时,刚跟滕原家族断绝关系,并被赶出来。
谈起千裏永时被驱赶的理由,仅仅是为了家族所谓的面子,兄长继承家主的路更平坦,况且他自身患有了诅咒,无长期价值可取。
这是历代滕原家族中都有的,而这一代明显落在了他头上。
即使他明白诅咒最先承受者并非自已,而是事事历争第一,极为傲慢的兄长头上。
千裏永时清楚自己是穿胎过来,虽衣食无忧,但微薄的亲情,他并非指染半分,他也不在意。
穿前的他是在父母呵护下跌跌撞撞地走向大学。清澈而友善。
如今,在满是勾心斗角的院中,以透明人的身份,他见证了女人艷盛一时,孩子间的等级歧视,仆人的红字冤罪……
他救不下任何一人,反倒有无数人替他死去。
火车行驶飞快,半遮的窗户留下的是风的痕迹。
横滨会是什么样?
千裏永时分神想着,怀中跳进只浑身黑亮的猫,金黄的眼眸此时正慵懒半憩。
作为未成年就被扔下横滨市长这一头衔,这不过仅仅是父亲最后虚假的仁慈。
[横滨是会不一样的。]
活泼的童稚声在脑海裏响起,这是千裏永时穿胎时的系统,也是怀裏的黑猫所说。
是吗?
千裏永时深表怀疑。
火车停了。
走在中间的千裏永时抱着猫,黑衣人两两并行,手上提着一个个皮箱。
一栋别墅,千裏永时有些惊讶这个父亲的大方,虽说不大,但他一人住明显空荡。
屋子还挺干凈,为首的黑衣人从怀裏掏出张纸,这是份横滨市长任命通知。
“明天再说。我累了。”
千裏永时漫不经心他瞥上几眼任命通知书,随口便回道,在上楼梯时,他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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