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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六月末若炜来的那次一样,大清早鱼油便被他的电话吵醒,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和风雨交加的天气,鱼油全然没有生下床气的功夫。
他一股脑的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起的太猛脑子有些发木,脚下跟着一阵踉跄。稳重大器的印象深了,他犯晕乎的时候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睡眼惺忪的他,也顾不得其他,胡乱的抓了抓头发就往楼下跑。短短的鬓角,大大的旧t恤,宽松的运动裤,样子倒也清爽。
一边按着电话上的“开锁”键,鱼油一边提醒道:“进来吧,把门锁上。”仍旧有些混沌,直到他站在门厅处开了门,冷风一吹,总算清醒许多。
若炜穿了件咖啡色的薄夹克,懒散的神情依旧,可他毫无血色的脸却逃不过周宇由的眼。
他大抵猜到天气突变若炜哮喘犯了,可做兄弟的也不会碰触对方的雷区,小心避让,不去多问,心底有数就好。
鱼油带着三分玩笑的口吻道:“你大清早上我家,都是风雨交加,太阳不是打西边出,而是干脆不出来!”
“切,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鱼油眼都没抬往楼上走,可语气颇为认真。“别说,两次都是。还真挺玄乎!”
回了房间,他从衣橱裏找了件蓝格子的棉衬衫套上,若炜跨坐在转椅上楞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好气道:“尽被你往水沟裏带,严肃点,我可和你说正经事儿!”
面对衣橱扣着纽扣,鱼油牵起嘴角,语气倒也认真起来。“你说!”他坐在床尾,和若炜面对面。
四牛的身子前倾,他干脆把下巴枕在搭在椅背的手臂上。“餵,我不绕圈子直接说了!”
鱼油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他要是绕起圈子来,他恐怕还真不习惯。
四牛倒真是难得认真起来,不带一丝玩味。“在学校照顾点若墀,她那人迷糊惯了,被人欺负不至于,可惹是非绝少不了她。有什么事帮着她点!”
仔细的看着若炜的眼,鱼油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会帮你看着的!”
只不过到最后,整个大学阶段让小犀牛伤的最深的就是鱼油。事事难料,谁又能一早预知?!
“我可把犀牛托管咯!”
四牛嚷嚷着要喝水,到了饭厅鱼油冷不丁的问道:“早上吃没吃?”
“没,没胃口。”
“别空腹吃药,我妈昨晚煮了白粥,给你热点。”说着他就进了厨房。
若炜挑眉笑笑,靠在门口似真似假的感嘆着:“嘿,看不出咱家犀牛挺有眼光,你做我妹夫,我还真乐意!”
开了火,他从消毒柜裏拿碗,听惯了早就没有什么可恼,不带多余情绪的声音响起:“麻烦你
说点别的!”
晚上鱼油一个人在房裏收拾行李,想到若炜开学前为了小犀牛特意登门,不禁弯了弯嘴角。
虽然慕容家兄妹的相处方式与他和小晚不同,但若炜对犀牛的关心还是显而易见的,他带着点纳闷,安心向来通透唯独这事上有偏见。
他顺手将折好的衬衫放进箱子,微微有些出神。
那天若炜下午要去报到,没有多待中午便回去,把他送到门口,犹豫了良久,鱼油拍拍他的肩。“放心吧,会帮你看着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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