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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竹往城门外走,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邪之气袭来,铭君剑瞬间出现在手里,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发现街边的商贩和行人已经看不见他了。
就在此时,他的脚下凭空出现一个幽深黑暗的洞,他刚想御剑飞行,躲开麻烦,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肥啾?
在林简竹犹豫的瞬间,仿佛无底洞的诡奇黑洞就将他吸入其中,在他向下坠落的时候,一阵晕眩感向他袭来。
他将左手抚上剑刃,殷红的血顺着剑刃滑落,铭君剑微微颤抖,林简竹在疼痛的刺激下保持着清醒。
他发现,下落的瞬间,并非直线向下,而是有阵法将他转移去了另一处。
落到地面之后,四周都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芒,且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用任何术法,也无法调动起哪怕一丝灵力,自然也没办法从储物戒中取出任何东西。
好在衣袖之中有一个火折子,他将火折子取出,点亮后,发现此地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囚室,在离他不远处,躺着热爱作死的人形装饰树高俊明,他走了过去,发现对方只是昏迷了。
“林简竹?”
“简哥!”
林简竹转过头,是蔚左,十二年不见,他如今已长成了俊美邪气的青年,黑发随意地披散着,即使身处险地,神情也仿佛是在游戏人间,一双眼睛黑得看不见瞳孔。
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医修打扮的粉衫少女,正面露欣喜地盯着林简竹看。
林简竹淡淡回道:“是。”
蔚左扯起嘴角,笑了笑,道:“小师叔,你还记得我吧,我是蔚左。”
林简竹一边道:“记得”,一边拿着火折子寻找肥啾。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昏迷中的肥啾,他拎起肥啾,起初有些恼火,但很快就原谅了肥啾的不告而别。
他略带嫌弃地拎着肥啾的后颈抖了抖,然后塞进了自己怀里。
蔚左继续瘫坐在地上,手里不停抛着几枚古钱,一边对着林简竹道:“这只肥鸟是你的宠物吧,小师叔别担心,他刚刚掉下来,和那个废柴差不多时间掉下来的,中了昏睡术,等一会儿就会醒。”
古钱相击发出奇异的声响,好像冥冥之中的宿命,他扯起嘴角,对林简竹道:“小师叔,你旁边躺着的废柴将遭遇一场大难,扛不过去,就会被吞噬得渣都不剩。”
高俊明一醒来就听到了蔚左说的这句话,他像个被点燃的炮竹,一下子蹦起来,冲到蔚左面前。
对他道:“我艹,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在宗门有爹和师兄师姐护着,在外有众多灵宝防身,怎么会有大难,又被吞噬得渣都不剩,我看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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