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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播着英超联球赛,米杜士堡对曼联。
曼联被扫入了三球,活该!我捧着姐姐为我煮的汤水,一边看球赛一边喝,我向来不喜欢曼联,我喜欢的是朗拿度,无他,技术好…「耶—
又入球—」我的欢呼嘎然而止,因为杨骚看了缩在长梳化上的我一眼。
看球赛时实在很难压抑自己,我又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干!这样也不入?」我将喝光的汤碗往茶几上一放,瞄了瞄杨骚在桌子旁的侧影。
自我上星期出院后他就一直在阁楼待着,却没有动我,我见他已经在计算机前熬了好几夜,真不是人。他的工作方式挺像印度的计算机工程师,他们编写计算机程序的方式就像制衣厂造衣服,二十四小时轮更制,分三更,上一个工程师写十小时,下班,另一个接手,十小时,马不停蹄地完工,所以,印度的计算机科技走在世界尖端。而杨骚,很有印度人的特质,甚至,比印度人更变态。
「吃药。」
「喔。」
我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机。
啪,电视屏幕一片漆黑。我愤怒的跳了起来,却扯到腹部的手术后伤口,低咒了几声,这才去拿了药和开水,快速的吞下,妄想着杨骚再让我看球赛。嘿,他却离开了桌子,扯了我上天臺。
我不甘心的躺卧在长长的太阳椅上,杨骚说:「不用看了,四比一。」他的手抚上我腰际,我脱掉牛仔裤,乖乖的躺好,哼,知道赛果有什么用?当然是看过程才过瘾﹗但他那会理会我?……他探入我肛门的手指很暖,嗯,今天很安全,我用力的磨着他。
这次急病之后,我感到我自己有些地方被杨骚磨平了,我还是我,只是姐姐的笑让我平静了很多。
古龙说过,人自古以来,第一种职业是杀手。
第二种是卖淫,都是无本生利的古老职业。
我起码比我爸好点,有这样一份古老的职业。他从没好好的干过一份工作,他的人生,摧毁了我妈、我、我姐,至少,我要保住我两个妹妹。
我皱眉头不适的低吟:「嗯……」很久没被上了,很干。
杨骚让我坐下来,我微蹙着眉仰头,头上是没有月亮的夜空。
万家灯火中,我忽然很渴望温暖,这个城市始终太冰冷……我和杨骚交迭在黑沈沈的天臺上,暗处看明处,份外分明,我细声道:「杨骚,你为什么不走?」
煞风景的话,在两人紧紧相交的身体上缠绕,杨骚抓住我的腰向下一挫,我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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