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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游乐乐果然带着传说中的,第三个合伙人敲开了窦寇家大门。
窦医生在阳臺接电话,靳成去开的门。他一听对讲里头是游乐乐的声音,根本就没防备,忘了再多看一眼藏在他背后的那位,要看仔细了,拿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会开门。
门外来的是于柏灏。
靳成当场楞住了,看游乐乐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当场宰了。于柏灏倒是客客气气打了招呼,还带了点儿水果什么的过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这是普罗大众的情况。靳成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言简意赅说:“滚。”
游乐乐一看情况不妙,吓得不敢插嘴,只缩在一边儿瑟瑟发抖,靳成毫不留情就要关门,这时窦寇从外面进来了,一看情况就多问了句:“怎么站门口?”
于柏灏对窦寇笑得风清月朗:“没事,我们一会儿要出去看房子。”
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他越是笑得洒脱,靳成脸就越臭,墻似的堵在门口死活不让他们进来。他有股偏执的领地意识,觉得这是他和窦寇的家,像于柏灏这种心术不正的,哪怕进来一步,都是亵渎。
靳成骂:““你只要敢往里一步,我就废你一条腿。”
窦寇压根没正眼瞧于柏灏,只管走过去把手覆在靳成脑袋后面,像安抚小狗似的。
于柏灏不动声色地扫了窦寇一眼。对比上次窦寇和自己见面时候的态度明白这人是被吹枕边风了,妻奴得很,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不喜欢的人绝不会多看一眼。他心里冷笑,面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窦老师,我没打扰您吧?”
靳成抬起成一脚踹他肚子上,于柏灏蹬蹬蹬往后退了两步往墻上一撞。再要打,靳成却被窦寇一把拦住:“靳成!”
“没事的窦老师,我不疼。”于柏灏拧眉扶着腰。
窦寇摸着靳成的脚说:“别伤了腿。”
隔壁有邻居听到争吵,开了门出来张望,游乐乐一看势头不对,也不算太笨赶紧拉着于柏灏走了。靳成撸着袖子要追出去,两颊鼓成了河豚。
窦医生把他哄回屋里,靳成在客厅转了两圈,匪夷所思地问:“窦寇你刚是不是吼我了?”
窦寇跑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
“你别以为这么哄我就能过去了!你不能吼我知道么!你凭什么吼我!”
“我意思是你没必要为他动气。”
“没必要……你知道这人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他看上你了。”
窦寇说:“我真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人家不代表人家不想勾搭你啊窦医生,想当初在酒吧你不也被我一撩就撩上了么。”
窦寇一听,脸色就变了,靳成知道自己说错话,不吭声了,巴巴地跑过去往他腿上一坐,黏黏糊糊抱着他耍赖。
窦寇从他额头亲到嘴角:“对不起。”
靳成撇嘴:“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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