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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旬之刖的讽刺,于承眠的难堪,让寒煦和那个陌生男子感觉到了尴尬。
“那个,既然不玩3p,那我先走了。”男子利落的穿上衣服,赶紧逃出这连气氛都会杀死人的地方。
“那个,那我也……”寒煦很悲剧,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被对方扣的紧紧的。凭他185公分的个子,只要用上一些力道,自然可以挣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个阴柔男人冷俊的侧脸时,他竟然不舍得挣扎。
这个人,一定很寂寞。
“你什么?”挑眉,旬之刖似笑非笑地看着寒煦。这才发现,身边这个高挑的男子还不过是20来岁的青年。青涩的眼神内敛又豪放,一张轮廓阳刚的脸,非常英俊。隔着幽暗的灯光,旬之刖发现他的眼睛就像珍贵的蓝宝石,发着淡淡的光。
“我请你去吃夜宵。”脸一红,寒煦的囧话脱口而出。可话出之后他才觉得后悔,“那个,我不是……”
“好啊。”拦下他的后半段话,“虽然有很多人排着队请我吃夜宵,不过今天就便宜你了。”说着,停在门口的身影像是怕被瘟疫染上一样,加快了离去的速度。
砰……
花瓶紧跟着他们的身后而来,却没有撞上他们,因为旬之刖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停车场,炫红色的跑车很野,就像旬之刖的人一样,有种闪亮的华丽感。“你的车,很……”棒字还没有说出,已被旬之刖推进了车里,紧接着发动机的呼啸声淹没在整个夜空里。旬之刖开车的方式也野,野兽一样地撞击,让人的心跟着一颤一颤的。
半小时之后,车在一家夜排檔门口停了下来。旬之刖回头,意外地,对上了寒煦炯炯有神的眼神。“你小子胆识不小。”在他认识的人之中,鲜少有人敢坐他的车。因为,鲜少有人不要自己的命。可这小子竟然波澜不惊。
寒煦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却不说话。
露天的夜排檔开在这里,其四周都是高檔的小区,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让寒煦意外的是夜排檔的生意相当好。而且旁边停着不少名车,看样子有很多是慕名而来的。
“这里的海鲜相当有名,比起那些挂着六星的酒店,可是丝毫不逊色。”旬之刖熟门熟路地介绍。
寒煦看着他,那双安静的眸子,犹如看着珍宝,一闪一闪的。他唇角含着笑意,乖乖的跟在旬之刖的身后,只管帮他拿东西。虽然才刚刚认识,可是似乎摸透了这个人的性格。
你如果话多,他就安静。你如果不说话,他就会喋喋不休。
选好东西,他们交给服务员,就在角落里选了座位。陌生的两人凑合着一起吃夜宵,根本没有什么话题,旬之刖自顾地抽烟,烟雾缠绕着他的整个脸庞,美丽得有些虚幻。寒煦发现,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优雅。不管是刚才选螃蟹的时候,还是现在抽烟的时候,他优雅得就像一道风景画,天然的风景画。
“小子。”烟头掉落在地上,刚才还抽烟的男人,突然身子靠前,半扬的秀眉戏谑地的看着寒煦,“从刚才到现在,我发现你一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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