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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
它的构成需要两个必要条件,首先,得有这么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其次,这个人受到了某种伤害。
我心疼步凡。
我很确定这一点,他每喝一杯酒我就感觉心里燃烧了一次,很难受。
我眼睁睁看着他喝趴下。
酒保问我:“需要替二位叫车吗?”
这我还是懂的,他的潜臺词是让我们喝完了赶紧走,毕竟喝醉了不仅容易吐还容易闹事。
酒保也是有远见的,毕竟酒吧这种地方闹事的人多了,也就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情了。
我说:“好的,谢谢你。”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送他去哪里?
我的宿舍?
不,我不敢。
车来了,步凡趴在吧臺上不肯下来,司机等着急了直接进来把他扛了出去。
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既觉得司机大叔这样很酷,又觉得步凡丢人,我很为难。
司机给了我一个“我懂得”的表情,我不知所措,有点不懂他们交通服务业。
今晚步凡就跟我说了三句话:
“来了?”
“我看起来,很失败?”
“你别喝。”
这三句话我能解读出两层意思:
首先,我是来陪他的,我不能醉。
其次,他遭受了某些事业或情感上的挫折,直觉是事业上的,并且跟上次那家棋牌室有关。
否则,他不会找我。
毕竟我在他眼里只是个连碰瓷都干不了的混混。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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