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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点开第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播放,乔千岩就想起这是大二那年的“春桥杯”大学生辩论赛。他记起邢琛曾说过第一次见他就是这次辩论赛中。
乔千岩快进看完,又点开第二个。在看清视频里的自己时,一股凉意从头顶往外冒。
视频里的乔千岩正站在讲臺中央发言,上身穿着白衬衫,衬衫右侧有一条蓝色波纹。
这个衬衫正是上周六他穿的那一件。
乔千岩在屏幕前久久静坐,很多事情和猜测一股脑向他涌过来,他茫然,并且害怕。洛江的初遇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他和邢琛已经走过一个秋冬,此时此刻,他再一次去回忆过往的时光,从邢琛踏入客栈那一刻开始。
最开始他疑惑的事情,后来不经意遗忘;有些奇怪的情绪,他也不曾细究,当然也无法细究。
——那时候我们见了几面,对我来说,印象深刻,多年不忘。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来也算自作自受,这些年,算是被你折磨透了。
那时他奇怪邢琛为什么一见他就急匆匆的表白追求,后来邢琛道出两人有过前缘,如果只是一段连姓名都不曾告知的主动放弃的暗恋,邢琛会记挂至此吗?
他大事小事麻烦不断,邢琛照单全收。
他品行如何,邢琛不过问,也不在乎。
甚至偶尔……乔千岩会觉得自己像这场爱情的局外人。
两人相识至今,乔千岩可以十分笃定地说邢琛非常爱他,甚至超出他本身的想象。可是此刻,乔千岩突然想问,邢琛爱的这个人,是现在的自己吗?又或者说,邢琛对过去,究竟用情深到什么地步?
邢琛五点半下班,天色已暗,他进屋时房间都没开灯,厨房有炒菜的声音。他走进厨房,按下电灯开关道:“怎么不开灯?”
乔千岩本来盯着炒菜锅,听见邢琛的声音身体一颤,回过神来。
邢琛走上前看锅里的菜:“都炒糊了。我来。”
乔千岩手里的铲子被邢琛拿走,他退到一边。邢琛将菜盛进盘子,回头摸了摸乔千岩的额头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中午说了我回来做饭,你这两天反覆发烧,不该碰凉水。”
乔千岩从上周六生病,到现在还未痊愈,这几天邢琛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做家务,每顿饭都是自己下班回来再做。
邢琛炒好两个菜,打开电饭煲准备盛粥,掀开盖子一看,米是米水是水,原来乔千岩只插上电源,却忘了按煮饭键。邢琛无奈而笑,转过身把乔千岩揽进怀里,抚摸他额前头发:“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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