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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跟他吵。”岑丁度丝毫忘了拿着手机发语音怼了一路的事情。
“你是不是劝过安恺?”纪柏暄说。
岑丁度没说话。
纪柏暄拍拍他肩膀,他能明白岑丁度是为什么,池安恺确实不是第一次求婚,准确来说,是求了三次,这是第四次,前三次都是被拒绝,空欢喜空忙活,还要安慰池安恺受伤的心臟,再来一次,真不知道池安恺会怎么样。
“别想了,说不定这次就成功了呢。”纪柏暄说。
岑丁度点了点头,呼口气说:“管他呢,拒绝就拒绝吧。”
纪柏暄拍拍他肩膀,又去问池安恺还需要做什么。
音乐,灯光,还有接吻,几个人走了一遍,没什么错之后,丁恪宁被派去接乔诺衣,而房时负责手捧着玫瑰在门口接乔诺衣,纪柏暄和岑丁度拿着礼花棒站在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人都有些期待,池安恺已经跑了好几次厕所了,不断念叨着到哪了到哪了。
岑丁度翻翻白眼没理他,纪柏暄无奈地笑着。
乔诺衣到了,房时站在门口,看着丁恪宁和乔诺衣说说笑笑,乔诺衣并没註意到房时,还以为是ktv的服务员,等房时喊她诺衣姐,把一捧如火的玫瑰送给她的时候,她才一脸惊讶地看着房时,说:“小时,你好帅啊。”
房时笑笑,说:“诺衣姐,生日快乐。”
“谢谢,”乔诺衣闻着玫瑰,“好香。”看了看丁恪宁又看看房时说:“是不是还有什么惊喜?”
两人没说话,房时说:“诺衣姐,这边。”
等到了包厢门口,房时先是敲了敲门,然后退开,示意乔诺衣自己开门进去,她扭头好笑地看着房时和丁恪宁,期待又高兴地拧开了门。
‘嘭’五颜六色的花瓣从天而降,落了乔诺衣满身,乔诺衣先是吓了一下,接着就捧着玫瑰笑了。
池安恺更是激动地跑过去跑着乔诺衣说:“宝贝,生日快乐!”接着在乔诺衣脸上亲了一个响。
乔诺衣也在池安恺脸上亲了个响,说;“谢谢老公!”说完回过神开始不好意思,几个人被餵了狗粮,也忍下了,之后开始唱歌,期间乔诺衣还问了纪柏暄他们,为什么穿的这么正式,房时在一边说:“好看,这样穿着好看。”
纪柏暄捏着房时的后颈笑,一旁的岑丁度闭眼,被无声撒了一脸狗粮。
几个人一块喝了几杯,又都相熟,所以性格都放开了,就连房时也都被感染得点了一首歌,房时听得歌不多,高一的时候文艺汇演,被迫上臺唱歌,就是房时现在点的一千年以后。
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房时拿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情绪沈静下来,心也静了。
好歹被声乐老师逼着唱了好多遍,当时在文艺汇演还把学生唱哭了,可想房时的天赋和声音都很适合唱歌,一开口,包厢里就安静了下来。
纪柏暄的眼睛停在房时的身上,剎那觉得房时的侧脸和声音都变得柔和,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房时放不开,现在看,完全是他多想了。
爱,是个绝对承诺,不说,撑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淹没尘埃…因为在一千年以后,世界早已没有我,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浅吻着你额头,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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