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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时楞了一下,下意识看纪柏暄一眼,点了点头。
几个人又发出噢地声音,接下来是丁恪宁抽中,岑丁度问他:“你有没有骂过我?”
丁恪宁求生欲特强,他眨眨眼睛,违心地摇摇头,“没有。”
岑丁度显然不信,但还是没说什么。
接下来两轮分别是池安恺和纪闻暄抽中,两人也都选了真心话,乔诺衣问池安恺,“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池安恺毫不迟疑地回答:“会,我会爱你一辈子,我发誓。”无形中撒了几个人一波狗粮。
到纪闻暄,纪童宇举着小手问:“你爱妈妈吗?”
纪闻暄的事熟悉的几个人都知道,所以在纪闻暄沈默后大家就含糊过去了,纪童宇没等到回答撅着小嘴不说话了,最后一轮,纪柏暄抽中了,纪柏暄笑着说:“真心话。”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池安恺马上问:“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岑丁度听了捶了他一下,他马上改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纪柏暄沈默,嘴角有着淡淡的笑,过了几秒,他点头坦白承认:“有。”
几个人又开始发出‘噢’地怪音。
房时呆呆地看着纪柏暄,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转回头,余光却瞄到瞿叶声的视线停在纪柏暄这边。
他抬头,看向瞿叶声,确定自己没感觉错,然后他又扭头看向纪柏暄,发现纪柏暄也在看向瞿叶声。
那一刻,房时感觉到心臟突如其来地被击了一下,密密麻麻地开始泛疼。
纪闻暄帮房时拿了睡袋,临睡前丢给了他,房时站在帐篷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夜里凉,起了风,在山上就忍不住打哆嗦,几个人相约要起来看日出,所以早早进了帐篷休息,但没有人真正睡了,帐篷里亮着灯,隐约传来交谈的声音。
纪童宇睡前要来找纪柏暄,被纪闻暄粗暴地提走了,撅着小嘴不敢反抗,看上去委屈极了。
瞿叶声的帐篷在最外面,其次是岑丁度,再是池安恺,最后就是纪柏暄,房时看着,连帐篷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他心里又堵了一下。
纪柏暄把睡袋放好,喊了一声房时。
房时进去,帐篷里亮了一盏昏黄的小灯,他钻到睡袋里,看着帐篷顶发呆。
纪柏暄看着手机余光忍不住瞄房时的神情,发现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母亲出院了吗?”纪柏暄说,其实他知道,他相隔几天就会给赵姨打电话,赵姨是个话痨,往往不用他自己问,赵姨就什么都说了。
“昨天出院了。”房时回答,“医生说恢覆得很好,接下来在家里静养,每隔一段时间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
房时说着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气,他现在远远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他欠纪柏暄的钱还一分没还呢。
纪柏暄点点头,接下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于是两个人平躺着,纪柏暄闭上了眼睛,压下心里的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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