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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方禾间竟然从戚斫一这短短几个音节停顿之间,听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回想了下此前围绕在戚斫一身边的莺莺燕燕。一个个盲目中又透露着狂热,也不管戚斫一有多敷衍,爱得都是天崩地裂山盟海誓,
——虽然他也没抽空认一下谁是谁,但印象里,戚斫一前女友类型繁多百花齐放。
“所以,那是长啥样啊?得多好看啊?”方禾间坐在敞开车门的驾驶座上,叼着根烟问吧臺小弟,非常不解。
“你两都一眼就记住了?你我倒是能理解,戚斫一怎么连别人穿啥衣服都记得这么清楚?”方禾间一拍大腿,“就你妈离谱。”
“也不是因为多好看,就...”吧臺小弟说得正儿八经,“和周围人真不一样,站在那跟下凡似的。”
方禾间听的时候嗤之以鼻,一点都不相信。
等他抽完烟,慢慢踱步到吧臺的时候,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分钟。
他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坐在人家小姑娘旁边,也不知道在干嘛,厚着脸皮磨磨蹭蹭了半天。
落在方禾间眼里,戚斫一整个人都灵动鲜活了起来,平日里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散漫和倦怠也消失了,就跟干涸晦暗的湖水转瞬间波光粼粼一样。
方禾间不是很理解那种“一见钟情”的玩意,所以他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他瞅瞅戚斫一,再看看旁边的池阮。
平心而论,池阮确实很醒目。
——这别的女孩都露大腿露胸脯,皮草吊带小高跟,这姑娘就跟刚刚逃课的高中生一样。
——漂亮是挺漂亮,就是看起来太小了。
方禾间回忆起了戚斫一以往的交往对象,清一色都是清纯挂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思索一番,方禾间竟然觉得戚斫一这“一见钟情”得很有道理。
——确实是他的喜好啊。
半面天空升起了烟花,戚斫一仰头看了眼天际,瞳孔随着火光明暗变换而收缩了一圈。
热烈的彩光亮起了又消逝之际,黝黑的公路被反射着光亮的车流划开,漂亮女孩们晃动着年轻的小身板给公子哥们加油。
比赛的流程花里胡哨,在场大半都是无关人员,什么啦啦队、吧臺列了好几组。
可正二八经的比起赛来,也就一小时结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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