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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温温有条不紊的贴心行为,看得陶妈妈又是一楞一楞的。
她站在门口,本来要说的话又忘记,今天她的温温,似乎一直都在给她惊喜呢!
陶温温做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职业毛病,却没想到会被陶妈妈有所误会。
她看着陶妈妈深思的神情,却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想着陶妈妈既然知晓了这件事,并且也已经接受,反而是干脆的将照顾高越的事情直接交给了陶妈妈。
“你看着他,我去张二爷家。”陶温温道,一双纤长的腿已经走出房间。
陶妈妈纳闷道:“怎么总去张二爷家,你去干嘛?”
“买糖吃。”陶温温道,眨眼的功夫就下了楼,冲出了家门。
“不是说不好吃吗?”陶妈妈嘀咕着回到了房间,询问高越情况去了。
陶家住在平云村,张二爷住在隔壁的上南村,抄小路走,两地相隔差不多15分钟的路程,来回一趟半个小时,如果跑起来,时间还能折上一折。
可是陶温温这一去,直到大中午,陶妈妈看着时清元把一桌子饭菜都整好了,陶温温才姗姗回来。
她手里没有拿着糖,反而是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
陶妈妈联想着之前陶温温给高越端的药汁,大概的猜测了一番篮子里看着像杂草的东西,可能是草药。
她看着一张脸成花猫的陶温温,试探的问道:“还要弄给高越吃?这真的成吗?温温,是谁告诉你的,这些能当成药?”
当然是在中医界拥有盛世之名的她的爷爷告诉她的呀,但是现在的陶温温没有爷爷,只是一个只有妈妈的单亲孩子。
陶温温不能将事实说出来,只能道:“书里看到的,有些爸爸告诉我的。”
陶爸爸特别热衷医学的事,陶温温又跟他亲,两人常常腻歪在一起,陶爸爸会教她做实验,会陪她一起看医书。
确实是有这样的事。
不过在陶妈妈的眼里,这些都只是陪着小孩时的玩闹,是当不得真的,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陶温温竟然能用从小学到大的这些知识救了一位少年人。
陶爸爸以前说过,陶温温非常具有学医的天赋。
也许他说的都是对的。
陶妈妈自我开导,化解了心中的疑虑。
她拧了条干凈的毛巾,递给陶温温,说道:“把脸洗干凈了,赶紧进来吃饭。”
陶温温应了声好,将钻进草丛里挖草药时弄臟的脸洗凈,也一道将挖回来的草药洗好,并且晾晒,看着整齐排在院子里的草药,她这才满意的回了屋。
饭桌上,依然是丰盛的午餐,也都是陶温温喜欢吃的菜。
陶温温只吃了一口,便知道这一定是时清元煮的菜,她扫了眼屋里头,宽荡荡的客厅只有她和陶妈妈在,平时敞开的厨房,今天反而关着。
她看了陶妈妈一眼,发现陶妈妈也正抬着眼端详着自己,只不过眼睛里都是小心翼翼。
“我知道时清元来了。”陶温温道:“让他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藏不住人的陶妈妈脸上带着点尴尬,唯恐陶温温因为这件事露出丁点的不高兴。
这几天,时清元确实来得有些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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