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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fuckme!”
“就这样,讲一百遍,不准停……看什么?带点感情不会吗?”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能期待一个变态有什么底限。
我嘴上说着‘fuckme’,心里想着草你妈。
许奕飞神情阴鸷的盯着我,语气轻浮道:“你跟肖子期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浪?”
两人对待床伴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很难不让我怀念肖子期那天的温存。
看到我沈默,他火气更大,未作任何前戏就掰开我的臀将两指强挤了进去。
这简直就是谋杀!我能做的却只有把脸深埋在床单里,心中祈祷这该死的酷刑早点结束。
他用手拍拍我屁股,“腿张开点,别搞的跟强x一样,你不是一直想被狠狠的干吗?”
“没……有。”我虚弱的辩解,额头上禁不住渗出一片冷汗。
“没有还这么骚,如果有是不是要整个江城的男人把你上个遍?”
“许奕飞……”
他揪住我头发狠狠的撞了进去,“别他妈叫我名字,你不配!”
哦,差点忘了,我一直称他为许先生,对着同居七年的爱人叫先生,这是不是很可笑?
还有,他也不是我的爱人,而是一个被女人贴了未婚夫标签的男人。
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配合着做这种事的意义,过去我爱他,所以可以委屈求全牺牲一切。
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不再爱他了,记忆也由不得我再记住他,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
许奕飞性需求一向旺盛,待他发洩完后,我已经神游天外良久。
他将我推开,在抽屉里摸了根烟,点上,俊脸隐没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床单上一片零乱,血迹斑斑,堪比屠宰现场,我的狼狈不堪简直就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
挣扎着坐起来,我扯了毯子裹住身体。
他默默看着我,凌厉的眼睛中多了丝困惑。
“许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他慵懒的吐着烟圈,“说。”
“我们……分手吧。”
他楞了下,脸上震惊转瞬即逝,沈声道:“你说什么?”
“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身体的原因,所以想为自己日后计划下。”
或许是因为刚发洩完的缘故,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暴躁,而是轻蔑的看着我,“你的计划是什么?改投肖子期的怀抱?他承诺了你什么?钱?房子?还是车?这些我难道给你的还不够多?”
我紧张道:“我可以把它们都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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