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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十分曲折,烟雾缭绕,几近成雨,稍远一点的地方全都隐进烟雾中,看不真切。
冥之跟在奚渊身后,问道:“莫非这是天明子前辈设计的机关?”
奚渊微微蹙眉:“这些烟雾本就如此,是山中的迷障,师傅根据这山中的地形和条件布下了天罗地网阵,以免恶人上山。”
待两人下山之时,身上的衣衫也湿的差不多了。奚渊却毫不在意,对冥之说:“我们先到前面的村裏用过午饭,休息片刻之后再上玉女峰。”
冥之整理着衣衫,点头应着。
山下的村庄名叫巍山村,村裏有六十多户人口,虽离镇上路途遥远,但是依山傍水,而且这条路又是进城的必经之路,所以经济倒也不差,饭庄茶铺一应俱全。
奚渊领着冥之熟门熟路的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院中。
那正在劈柴的大汉见到奚渊,忙放下手中的活,先朝奚渊打了招呼,又朝屋内喊道:“娘子,奚大夫来了!”
看着奚渊领着一位陌生人进来,大汉虽是乡野粗人,但瞧他玄衣黑发,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非富即贵。领着他们进了屋内,他的娘子也端上茶水站在一旁。
奚渊笑笑:“李大哥不必客气,我听念儿说李哥家有好事临门,过来瞧瞧。”
李哥一听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是,生了个女娃。这事怎好麻烦奚大夫亲自来一趟!”
“我且顺路,便过来瞧瞧。”奚渊从袖中拿出脉枕放在桌上,向他娘子说道,“嫂嫂坐,我替你把个脉。”
“哎,麻烦奚大夫了。”女子依言坐下。
诊完脉,奚渊有从衣襟中拿出一瓶药:“气血较虚,此药早晚就温水吞服,这些日子不要劳累,须得好好补补。”
“好,好。”李哥接过药,“有劳奚大夫了。”
“我这就去备些饭菜,奚大夫好久没来,今日可得在这吃饭啊!”女子拿过围裙系上,朝奚渊说道。
“今日还有事,改日再登门,李哥与嫂嫂不用客气。”奚渊朝他们拱手行了一礼,便出了门。
李哥话还在嘴边没来得及说,他家娘子递来的银钱还在手中,却不见了奚渊与那玄衣男子的身影。
之后,奚渊带着冥之去了好几户人家,将从山上带下来的药全都送了人,一瓶不多,一瓶不少。最后带着冥之在一家小饭馆中歇了脚。
“我以为渊儿的药是要带着防身用的呢!”他们临窗而坐,正值中午,路上几乎没几个人了。
“那些不过是些平常用的药罢了。”奚渊认真的吃着碗裏的饭,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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