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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破伴读不来今天不进宫么?”皇甫景等了一天,都不见人来。
他不是什么场合都带着么?
“……破伴读?”皇甫洵无奈,这个称呼,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都是从对方的嘴裏。
“怎么?”皇甫景语调上扬,脸拉下来,盯着皇甫洵看,“你觉得你的伴读是好伴读?!”
知道这是要发怒的前兆,皇甫洵嘆口气,“无关好坏。他只是我的伴读,仅此而已。”
“你不是想用他来控制孔家么?”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皇甫洵并没狡辩,确实是心境变了。为了那个人,他也不能那么做!
“怎么不一样了!?”皇甫景揪住不放,“你不利用他了?你喜欢他了?!”
“……”
这都哪跟哪!
吃醋是个好习惯,可太爱吃醋就让人头疼了。
“哼!”皇甫景怒气腾腾的甩了甩袖子,“我就知道!你对他那么好,一定有别的想法!”
又炸毛了!
皇甫洵扶额。在惹他生气这方面,自己好像有惊人的天赋。
扫了眼满目疮痍的厨房,好好的地方被弄的跟战场似的。
召来下人,“收拾一下。再准备一份料。”
月饼是一定要做的。
生气得哄,不然堆得多了,该哄不好了。
皇甫洵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从小到大,一不开心就往那处跑,都不带挪地方的。
这裏从他搬出去后就再没人住过,一直空着,时间久了也就忘了,连个打扫的人也没有。
皇甫洵推开门,树还在茂盛的长着,只是少了人的修剪,不再美观。青石街的缝隙也长出了杂草。
这院落还是之前的模样,连庭前的水缸都没挪过。
那是母妃特意给他弄的。裏面养了两条鲤鱼,红白相间的那种,他记得。可惜还没等生出小鲤鱼,母妃就不在了。
缓步向裏面走,儿时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
五岁,记不住事儿。
但一些场景,他到现在还记得。
***
母妃去世后的一个月,不知是受了谁的命,宫裏的下人竟退了个干干凈凈。
好在那人还没完全想让自己饿死,饭还是有人送的。可却不按时来送,一日三餐,他能吃上一餐就算好的了。
一个皇子,怎么能过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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