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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一面换衣服,一面缓缓地说道:“要保姆干嘛,一个人能做了的,何劳别人,麻烦!”
白依依边说边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谁知,衣服还没穿妥当,安娜就紧跟其后进去了。
看着换衣服的依依,安娜呆了。
她裸露在外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居然没一处好地儿了。
锁骨上,胸前,肚子上,腰间,再往下,身子大腿根部,都是大小轻重不一,颜色深浅不一的淤痕。
看着安娜吃惊的眼神,依依快速地拿起衣裙掩饰。
安娜几步蹦过去,“依依,这是他干的?他……”
白依依眼里马上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安娜,让你见笑了!”白依依扯过衣服,套在了身上,光洁的膀子,依旧有几个清晰可见的紫色淤痕。
“他这是爱你爱的深,还是恨你恨的要死啊?这是虐待,绝对是赤裸裸的虐待!”安娜说着,不由地红了眼圈。
原来依依在冷家,就是这么度日如年。
疼,心疼!
“他是恨不得要我的命!”白依依无奈地说了句。
“告诉我,为什么?”
“安娜,不要问了,欠人就要还,这一年零三个月的婚姻生活算是赎罪吧。”
“依依,赎罪,给谁赎罪,你这算是拿身体在赎罪吗?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我以前记得你爸可是冷氏前总裁跟前的大红人的啊,你们两家怎么就……这和白叔叔有关,对吗?”
白依依马上制止了安娜,“安娜,求你不要继续问了。”
安娜见白依依不开心了,只好闭嘴不提。
白依依现在最不想提的就是她的父亲,如果没有他,自己不会就今天这个样子,自己的妈妈也不会……
这个曾经是自己生命中最敬仰的人,却是给了她心口致命的一刀子,她恨他!
“好了,安娜,我换好衣服了,你再和我等一下,冷云天说过了,中午之前会派律师来,我签字了就走。”
“依依,我真是不明白,你难道就这么走了,果真不带走一片云彩,哦,不一件内衣?”
“婚前就有约定,结婚冷云天说了算,离婚也是,我凈身出户。”
“可是依依,就算是人家包养的一小情儿,也没这么磕碜啊,更可况一年前你可是他们冷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好歹被他摧残了一年之久,你就这么走,我都看着不甘心,最起码就是首饰也带走一件两件的,这样你的后半辈子也不愁了啊,不然你孤苦无依出去怎么生活?”安娜瞪着那双刚埋了双眼皮线的水灵眼睛不解地看着白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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