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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思白醒了,身体怎么样了,用不用叫医生?”男人看着病床上的女孩,眉眼间带着担忧。
叶思白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沙哑的说道:“好多了,爸爸。”
柳云娟见状,脸色有些不好看:“叫什么医生,不过就是二楼,能摔成什么样。”
“孩子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叶志良回过头,有些不悦的开口。
“爸,你干嘛吼妈,这还不是她自找的,被退婚了还跳楼,有她这么不要脸的吗?”叶思易不满的说道。
叶思白看向说话的少年,那是她的亲弟弟,可是此刻,却用着最恶毒的词语来攻击她,维护着叶茜颜。
“爸,我没跳楼。”叶思白忽然开口。
叶志良微楞,回过头看向病床上的少女,这件事本来让他非常生气的,生气叶思白的不懂事。
可是叶思白却说,她没有跳楼,那怎么会从二楼掉下去了?
“我只是,站在阳臺边上,是有人推了我,我才掉下去的。”说着,那瘦弱的少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副委屈隐忍的模样刺痛了叶志良的心,小时候因为他的失误,把叶思白弄丢了,过了这么多年才找到她,他想要补偿,想要把原属于她的东西都给她。
可是叶思白回来后的表现,让他太过失望了。
“呵,你这孩子说谎都不打草稿,无缘无故的谁会推你?你就算给自己找借口也不能这么不切实际吧。”柳云娟白了她一眼,明显不信。
听到这话,叶志良眼底闪过一丝狐疑,明显也是在怀疑叶思白的话。
叶思白抿着唇,看着病床边的一家四口,那画面刺得她眼睛生疼。
明明是她的爸爸妈妈,弟弟,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叶茜颜不过是她走丢后,收养的孩子,可是现在这画面,她叶思白才像个外人吧?
“我当时在阳臺想要给唐瑾言打电话问他退婚的事,还没问清楚,我为什么要自杀,而且,妈也说了,二楼而已,我真要寻死,就算不找一处高楼大厦,也可以上家裏三楼吧,二楼?死不了还有可能落得个残废,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一辈子开玩笑?”
叶思白扯起嘴角,声音虚弱,却又那样有力的在病房中响起。
这番话,让病房沈默的下来,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叶茜颜看着病床上的少女,眸光微闪,忽然开口:“是啊,妹妹说的有道理,如果她真的有心寻死的话,怎么可能会从二楼跳下呢,而且,阳臺下面前几天刚刚重新扑了草坪,那么软,怎么可能会死人呢。”
叶思白眸子微瞇,看向叶茜颜,心底冷笑。
果然,三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再变,叶思易第一个压不住脾气,恼怒出声。
“你还狡辩,二楼阳臺那裏本来就不高,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草坪,别说摔死人,就连摔断腿都不可能,你要玩苦肉计,也要下点本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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