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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象是你,我愿意再勇敢一次。
听了那老师的话,她连连摆手说道,“你也说了,豪门媳妇不好当,再说我们虽是书香世家也比不得他们,我也只有瞳瞳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求她嫁得有多富有,只要她能过得幸福我这个当妈的也就放心了。”
“父母之心,天下皆一样啊。”
原来大家都在讨论的大名鼎鼎的龙达总裁就是宇扬。
“瞳瞳,虽然宇扬等了你14年,不过妈现在倒有点担心了,谁说女人善变,男人的心其实才最莫测。”
“你怎么说话的。”这话说得,季安明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什么叫男人的心才最莫测,再怎么莫测也是其他人的事,他可一心向党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谁都知道季校长在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则在家却最怕老婆,其实也不能说‘怕’,‘宠’吧,对,是宠,就是宠。
造物主的最大着作在于创造了男人和女人这两种最契合的生物,他的偏心在于在制作的过程中把力量大大赋予了男人而忽略了女人,于是造成了他们力量上的悬殊。夫妻之间若不是因为爱,男人怎会甘心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女人怎会毫无顾虑地驱使男人。
“字面上的意思。”苏玉梅看也不看他。
“你这是以偏概全,你们女人才最善变了。”
“男人的话可以作数母猪都会上树了。”
“你你你…。”
“我我,我什么。”
“好啦,你们夫妻两个,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教导主任,怎么在家就这样斗个不停,专做这些有失身份的事。你们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呢?”季天成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他们这样吵吵闹闹的,觉得他们简直有辱师表。
“爸,我们这是增添生活情趣。我在外是校长,在家就是丈夫,瞳瞳的爸,您的儿子。再说了,如果在家还得时时刻刻维持我的身份那不成机器人了。”
“谁要和你增添生活情趣了,我懒得和你说话。”
“你不和我说话找谁说去,你的旧情人?”季安明瞥了她一眼,调蓄地说。
“季安明,你够了,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和我提那些陈年旧账你有意思吗?”
“我当是陈年旧账可有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季安明不示弱地说道。
苏玉梅听他这样说,真的发火了,“季安明,我是眼瞎了才会选了你。”
“你说什么?”听她这么说,他脸都沈了下来,她居然说她后悔嫁给了他。
“够啦,你们都当我是死的吗?还是说我老了没用了,所以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季天成看他们越说越离谱,气得把拐杖扔在地上。
“爸,我…。”
“别叫我。”季天成打断他厉声说道。
“爸,您别生气。”苏玉梅赶紧走到他身边。
“玉梅,不是我说你,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
季天成看着他们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瞥见季雨瞳在旁边傻站着,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他们那么大声地说话都没反应。
“瞳瞳。”季天成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见她还没有反应,他又提高了一下音量,“瞳瞳。”
“恩?”季雨瞳刚刚陷入回忆的漩涡中,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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