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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有个朋友生日,说来可笑,我竟然连他的名字都说不清楚,只听得其他人叫他阿敏,大概就是朋友的朋友,认识但不熟,所以,我也就懒得问了。
这样的关系,我还能被邀请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我很诧异,也很烦躁。
我原本不想去,可盛情难却,下了班我便匆匆换了身衣服,甚至头发都是出了门用手指随便抓了几下。
手机不停地响,电话催的人特别焦躁,阿敏喝多了,大着舌头一遍又一遍地问:“到哪了?餵,苏墨,你不会是走丢了吧!”
“马上!”我咬牙挂了电话,忍不住问司机:“师傅,还有多久到潮歌?”
司机头也没回,生冷地回了我:“这塞车我也没辙,要不,你下来走过去?”
说实话,我累的连眼皮子都在打架,让我下车走路无疑是戳我痛处,这话听的我十分不爽,却也不知如何怼回去。
谁让我嘴笨?
我抓着挎包想骂人,司机却悠悠来一句:“也就几百米了,你看?”
在内心挣扎几秒钟后,我鬼使神差地下了车,潮歌那个地方有点乱,不过消费便宜,阿敏他们时常来唱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虹灯闪烁,白天积攒起来的热气仿佛都被凉风带走了,我心里的郁结之气也就消散了。
潮歌门口停了很多车,只留下一条窄窄地路,不算气派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工作制服的女人,走的近了才发现是个美女。
“请问你是苏墨吗?”那女人冲我露出一个职业般的微笑,声音也很好听,温柔细腻,又不失风情。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特地站门口等我,而且我之前来潮歌也从未见过她,猛然被这么热情以待,我有些局促,口齿都不太清楚起来:“啊……我……我是。”
她朝我伸出手,引我到前臺登记了一下,门口的保安拿着个温度计冲我的脉搏处碰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疫情期间,不好意思。”她收起本子向我解释道,明亮的眸子噙着笑,白皙的脸蛋闪着润泽的光芒。
对于面带笑容的美女,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不太客气的话,我略微有点不自在地说了一句:“我理解。”
她步态轻盈地走在我的前头,依旧礼貌地说道:“苏小姐你好,我是新来的领班,我叫喻晓霜,也是周敏的表妹。”
我恍然大悟,不过心头另一重疑云又笼上心头,我与周敏并不相熟,甚至见面也不过寥寥几次,按理来说,他对我这么热情为哪般?
况且,就周敏那长相,那体态,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表妹?这两人长得分明是八桿子打不着的关系。
喻晓霜在220门口停了下来,她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叩了叩门,很显然里头没有任何回应,周敏那杀猪般的歌声从里边飙了出来:“死了都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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