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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疼痛,火在烧。
我很难受,难受了很久。
后来终于不再难受,醒了。然后,我觉得更难受了。
我张着眼睛望着医院贴着小碎花壁纸的天花板,眼睛逐渐干涩,视线又逐渐模糊。我闭上眼睛,又一次希望着我是在做梦,再睁开眼就会回到我那虽然乱却很温暖的宿舍,要不然回到我掉下去的水池也行啊。
睁眼,依旧是不变的花纹,天花板吊顶上那个绚烂的吊灯依旧在静止在那里。“啪——”碎块又一次摔得粉碎。
湿润从眼角直达枕芯。
希望,失望,希望,失望……我的每次眨眼每次睁眼,我的每次希望失望。我迟早要在这种折磨中发疯的。
现在不管多文艺多酸的语句都形容不了我的心情。
我原来叫叶知秋,取自一叶知秋。我有一个美满的好吧请不要误会我还没有结婚,我只是想说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父母就算不是溺爱,但作为独身女我还是甚受宠爱的。后来我考进了一所中流的本一大学,然后学了一个不怎么热门也不怎么冷门的专业,哦,我还有几个不甚热情也不怎么优秀的追求者。容易满足的我一直觉得这种生活实在不错的。
我想上天大概看不过去我不向它奉献信仰,所以,它跟我开了个玩笑,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分,有点让我,恐惶。
末日前晚,我21岁,大四。我跟同学出去聚会,吃了点饭,喝了点酒,然后,一脚栽进了我们学校许久没换水的露天游泳池。
然后醒来后我到了医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件在小说里看上去很美好的事对于我一点也不美好,而更不美好,不,非常相当极其糟糕的是,我重生成了个男孩。
请看前面那段我的自我介绍,我是独生女,女!而现在的我,成了一个正在读六年级的小男孩,男孩!男!!
我一直希望这是一个梦。我现在奢望着这是一个梦。我想大概不久后我连奢望都不会有了,因为这里太真实了。不管是针管刺进我血管的痛感,医生护士清晰的脸和他们眼中的怜悯,还是昨天从我面前熙熙攘攘呼啸而过的满是血的救护车,和那之后妇人的嚎啕大哭。
这是个完整的世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老病死。
而我,现在是个叫叶秋的长相精致的小男孩,11岁。
不管我多想变回叶知秋,不管我多想回家,我现在是叶秋。一字之差,天差地别。如果我不能醒,那我,不想醒了。
无奈,老天果然是看我不顺眼的。
我还是醒了,在众位医生近八个小时的抢救下。据说还惊动了“我”的父亲。
不过我还是没有见到他,因为听给我送药的护士说他在这看了我一会儿后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这个护士不是很年轻,却很唠叨,不停地说着她知道的笑话,故事,哦,还有些世界的美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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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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