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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种种郁闷之后,最终宋玲月还是不算顺利地得知了自己的名姓,叫做玲珑,倒是挺别致的,宋玲月自然也知道了那个双髻小美女的名字叫做双儿,不过花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也就只得到这两个答案而已。
至于宋玲月是如何得出这答案的,其实再简单不过了,那便是唇语,这唇语较之手语可就要简单方便许多了,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动动嘴便可,只不过这其间倒也费了不少周章便是了。
仅仅是得知了自己的名姓,宋玲月自然不会满足,于是在用了来到这裏后的第二顿饭之后,宋玲月再一次把双儿叫到了身边。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双儿下意识地就开始盯着宋玲月的嘴巴瞧,这绝对、绝对是昨日被宋玲月逼迫所留下的后遗癥。
不过宋玲月倒也不在意双儿的这行为,而是极缓慢却十分夸张地动着嘴巴,隔了一会儿才停下,然后又无声地重覆了一遍。
“我……失……忆……了……”双儿随着宋玲月的唇形缓慢地重覆着,接着在领悟了其中的意味后,惊呼道,“啊?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玲月用一副“你太大惊小怪了”的眼神看着双儿,然后又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接着无声地说话。
“我……如……果……没……失……忆,又……怎……么……会……问……你……我……的……名……字?”双儿再一次缓慢地重覆着宋玲月的话语,想了一想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下一瞬却又变成了神色悲戚的模样,“呜呜,一定是小姐撞墻的时候没撞对地方,结果才没死成,却反倒失忆了。”
宋玲月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哪有这样说自己主子的啊,不过至少从这话裏,宋玲月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这具身子的头不是被人给砸了,而是她自己撞墻撞的,想到这裏,宋玲月自然又有了新的疑惑,便又对着双儿招了招手。
双儿先是擦了擦眼睛,然后才重新瞪大眼睛盯着宋玲月的嘴巴。
“我为什么要撞墻?还有我脸上的伤疤,又是怎么来的?”宋玲月仍在用唇语表达着自己的疑问。
而双儿也很快就领悟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想了一想,又跑到门口去看了看,然后才关好了房门,重新回到宋玲月身边,接着终于神秘兮兮地道:“其实要说起这件事的话,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宋玲月翻了翻白眼,无声地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双儿点了点头,开始了漫长而精彩的叙述,“其实小姐您本是这杨柳岸的红牌,一向是门庭若市,被人趋之若鹜的,只是不巧前段日子不慎顶撞了六王爷,结果六王爷就要把您纳为妾室,您自然是不肯的……小姐,您做什么啊?”
此时宋玲月正在努力比划着“就此打住”的动作,然后等到双儿真的停下来了,宋玲月才用唇形道:“你说的那个六王爷是不是有病啊?人家顶撞了他,他还要把人娶回家?”
双儿略略理解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后,摇头道:“不是‘娶’,是‘纳’,娶是娶妻,纳是纳妾,这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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