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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她挂断电话,旁边,余望岐脸色阴沈,怨气深重得活脱脱一个恶鬼,季清缘喘的那几声他也听到了,都是男人,季清缘在做的事他心知肚明。
骂了几句“不要脸的狗东西”,仍不解气,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起来。
“他就是贱!下贱!哪有分手了还来骚扰前女友的,贼心不死,我呸。”
转头又自言自语似的朝她温声道:“你可别心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分了手的前男友就要像死人一样。”
一咬牙,好像连他自己都骂了进去。
余望岐:“你就当他死了吧。”
不管了,伤敌一千,他愿意自损八百。
姜泠栀听不见,扭头回了卧室。
“哎,你等等……”他跟上去,嘴裏仍在不停数落着季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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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江然跪在她腿间,姜泠栀仰起头,手指紧攥住他的发根,身体动了动,摸到他脖颈间的项圈,不是之前那个,换了新的,没有金属尖而是红色平滑的皮革。
戴在他脖子上,有冷白的肤色衬着,冲击力很强,纤细的脖颈被那鲜红色的颈环牢牢套住,扣得紧,连同他呼吸也一起束缚。
线条般的淡青血管沿着他的颈部略微鼓起,没穿衣服时,锁骨处凹陷下去,徒留骨头撑起薄薄的皮,上面时常留下她的牙印,她咬得越用力,江然的身体就颤动得越厉害。
他大概是喜欢那种被她拥有的感觉。
她擦过脸的毛巾,他久久地盯着看,内心挣扎,把毛巾取了下来,在自己脸上印了一下,再洗干凈,帮她放回去。
脸红地从卫生间裏走出来,看见她,心虚得说不出话。即使和她在一起,他也依然在收集那些她用过的东西,仔细保存,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裏。
没被她发现以前,她的内裤每隔一周就会丢失一条,被她发现,老老实实地交了出来。
江然也知道羞愧,在她耳边重覆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听得姜泠栀耳朵起茧,直接让他闭嘴。
他自觉降低了存在感,和她睡觉也蜷缩在角落,但姜泠栀其实没生气,就是爱欺负他一下。
看他因为愧疚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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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江然的另一人格突然出现,感觉到某个地方被咬了一下,姜泠栀抬起腿,把他踹下了床。
余望岐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又覆上来想要亲她,丝毫没有因为被她区别对待而生气,舔了舔牙齿,嬉皮笑脸的。
“你好爱,一下就认出来是我。”
姜泠栀一拽,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有点呼吸不上来,像只大型犬,俯在她身上喘了喘,“唔……别、啊别……难受。”
“再不老实呢?”她又拽了他两下,项圈收紧,脆弱的皮肤立刻就被皮革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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