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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的视线,霍庭琛冷冷的吐字,“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收回视线,察觉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了,她很自然的反问,“我是你的妻子,这裏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可以这么自然的说这话,完全是没脸没皮的。
不顾霍庭琛意味不明的眼神,她进了书房,搬了一些书摆在地上,还把棋盘摆在了地上。
凭着她和薛姐的力气,想把霍庭琛和轮椅搬上去是有些费劲,而且她现在右手还麻着,不能冒险。
地上摆放的东西,霍庭琛扫了一眼便看懂了她的意思,轮椅可以从棋盘上上去,棋盘下面有垫了基本厚的书,这样减少了棋盘的压力,避免棋盘断掉。
霍庭琛上楼后,便没再看一眼叶佳,滑动轮椅进了书房。
留在楼梯口的叶佳,心裏有些忐忑,她刚才说那话,是不是说错了。
边上的薛姐笑了笑,看着叶佳,“少奶奶你回来的真是及时,要不是你,少爷就摔下去了。”顿了顿,疑惑不解的嘀咕着,“怎么好好的会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是家裏的狗狗,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狗狗突然跑下楼,撞到了庭琛的轮椅。”
“薛姐,家裏的人呢?”叶佳张望了四周,确定家裏就薛姐在,疑惑问了一句。
“霍氏今天晚上有宴会,那边的人手不够用,一时找不到人,太太就把家裏的人给调过去了。”
这个时间点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叶佳问了薛姐,“那是不是今天晚饭就只有我和庭琛一起吃?”
“嗯,我刚给大少爷煲了汤。少奶奶你走之后,少爷的饭量又变少了,我就寻思着给大少爷煲点汤补补身子。”
从薛姐的口中,她知道了这几天霍庭琛又没怎么吃饭,所以想下厨给他做点吃的。
因为手还很疼,拿东西都费劲,做菜又不能只用一只手,没有办法她就只做了一道红烧茄子,而且还有一点糊了。
把饭菜端上去还是麻烦薛姐帮忙的,她就只有用左手端了一碗米饭,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之后,叶佳看向霍庭琛,“吃饭了。”
等着他轮椅滑行靠近她时,她拿出了纸巾,给他擦手,动作依旧熟稔,好像是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家裏照顾他,并没有离开过。
“今天薛姐煲的汤很香,我刚才有尝了一口。听薛姐说汤是煲了四个多小时的,所以今天的汤,我们得给喝完。”叶佳絮絮叨叨的说着,眼底满是笑容。
她没有前几天照顾他时那么拘谨了,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霍庭琛看着她拿了汤匙,一直都是用的左手,他眉心微不可查的拢了拢,“你的手”
“没事,就是麻了,连皮都没破,也不疼。”她不在意的口吻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她自己知道她的手,不仅仅只是麻了,骨头没断没流血,但是已经青的发紫了。
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霍庭琛缓缓的掀起薄唇,“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之后会让律师送给你,你吃完饭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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