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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嘴角一勾,靠在椅背上,望着她。
“许家没有你容身之地。”他提醒。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么。”她嗤笑,言外之意,不用你特意提醒。
封衍目光深邃:“不光是许家。”
他悠悠开口,缓慢而又薄凉。
许宁嘴角弧度意味不明,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
是啊,现在别说是许家,这报导一出,恐怕她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了,所以,这个男人让她看这个,就是为了警告她,她除了乖乖留在这裏,没有别的选择。
“比起留在这裏,我宁愿去当过街老鼠,让人指点。”她眼中的厌恶像是刀子一样射向他,笑的却是愈加艷丽。
封衍笑意淡了些,望着她,好一会儿,再次开口:“我想你好像忘了什么。”
莫名的转了话题,许宁有些没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他。
许是被她这表情取悦了,封衍眼角微扬,随后似笑非笑的向下看……
许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寒,黑红交替:“变态。”
封衍没有回话,而是有些意味不明的望着她:“或许我应该提醒你些事了。”
他声音很低,不知道是说给许宁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话音刚落,桌子两边的人都动了,封衍则是冲着许宁去的,而后者,自然是要逃了。
奈何许宁脚上有伤,两三下就被追上了,手腕被攥住,一股大力将她拉进那温热微硬的怀抱。
下一秒,背脊就被抵到墻上,前后夹击,动弹不得。
“放开。”她恼怒道:“我姨妈还没走,你不怕恶心吗?”。
封衍勾着的唇带着危险的味道,明显不信,伸出手,向下探去:“姓许的,你要是再学不乖,我不介意用些强硬的手段。”
第八天了,有点常识的人应该都知道,女人例假,一个礼拜就结束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少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到现在,已经快被她屡屡的恶言顶撞消磨殆尽了。
“姓封的你丫绝壁是变态,你想要儿子有一大把人愿意给你生,总缠着我你算怎么回事儿,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非我不可,没我你就能死。”
许宁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不淡定了,一张嘴劈裏啪啦的扔出一大堆话。
最后那几句,说的她自己都臊得慌,但是纯粹是为了恶心封衍的。
“激将法?”封衍嘴角弧度说不出是喜事怒:“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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