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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在二楼,我走上楼梯时没有发出脚步声。我走进了卧室,看着落地窗外的明媚,我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用背把房门顶着关了起来。我以为悲惨就算结束了,谁知我其余的三十四本漫画作品全被剽窃了。
我病了,在床上死了八天。我不知道我吃了喝了什么,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天堂的哪裏。我的脑海裏全是我在几百本漫画中的疯哭疯叫,我想我一生的泪水都在来到伯明翰的第一天流干了。
今早,窗外还下着雨。雨声听起来小,可下了两天两夜了。我躺在被窝裏,半死不活的望着房顶。巴克和我说了很多话,我一句没听见。其实,我想跳起来跑回家。因为费奇和达莲娜为了我,抵押了全部家产。我虽然一分钱没用,但是欠了韦伯斯特五百英镑。我可怜的瑞恩,我答应你的彩色都被这雨洗成了黑白色。
巴克摇了摇我的右手,他的手比我的手都冰。也许正是这冰与冰的相触,我才明白了暖。我死气沈沈的眨了一下眼睛,多多少少知道点什么了。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房门外有男人在吼叫,有女人在哭叫。我想哭叫的女人一定是海柔尔,因为她是豪宅裏最年轻的女人。
亚历克斯的私人医生给我量了体温,对我说:“你还在发高烧,身体很虚弱。两个小时后,把药片喝了就会好起来。”
我又眨了一下眼睛,看见巴克把医生送出了房门。我转了一下眼珠,瞟见了我的牛皮箱在落地窗前。我的眼睛一直瞟着我的牛皮箱,我现在终于明白它为什么是灰色的了。就是挨摔的颜色,我好后悔当初没挑个上等颜色。红的,蓝的,绿的,黄的都比它强。
巴克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但是,没有关严亚历克斯的大吼大叫和海柔尔的大哭大叫。我看着巴克心事重重的走来了床边,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了。他坐上了椅子,用红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想她看穿了我心裏的疑惑,他强颜欢笑的说:“海柔尔打碎了一个花瓶,把亚历克斯惹恼了。很快就好了,你别担心。”
“都是她倒霉害我倒霉。”海柔尔的大叫声轻而易举的冲倒了房门,顺顺利利的射进了我的双耳裏,我想她一定是被亚历克斯逼急了,一定是握紧双拳的大叫吧!
我的心痛的跳进了油锅,急蹦急蹦。
接着,又传来了亚历克斯的大吼:“乔安妮活的是志气,拼的是梦想。你只有这身臭肉,悲哀的活着吧!”
“只有我这身臭肉敢嫁给你,我知道你想睡她。”
“混蛋。”
海柔尔惨叫了一声。
“给我滚。”
我想亚历克斯一定很愤怒的打了海柔尔,我听见一阵哭啊啊的奔跑声,我想海柔尔跑离了豪宅,但愿上帝保佑他们能尽快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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