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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中,你的确是对她用情最深的,可你又做了多少让事来伤害她!”
应劭挣脱不过田风嵌固,赤红着双眼咆哮着:“你不懂,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我亲眼看着她和那个男人,颠鸾倒凤,快乐的很!”
田风脸色一变,蹙眉道:“应子沐,你恶不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应劭又垂下头,低头丧气道:“是,我恶心,我恶心。那天她穿着喜服,敷粉点唇,笑的比谁都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可是她身旁那人,不是我,不是我......”
田风见他如此执迷不悟,不禁哀嘆一声,以掌刀敲晕了应劭。
梁钰清一手搀扶着澹臺青,一边环抱着陆朗,从房顶落下。
陆朗嘶哑着声音道:“谷,谷主呢?”
田风回身道:“黎重他伤势还未痊愈,仍在修养中。”
陆朗这才放下心来。
梁钰清看着晕过去的应劭,有些不敢相信,一手掀起血雨腥风,造成许多桩灭门惨案,连门派裏的师伯都遭到毒手的幕后人,这便就落败了。
他瞬间有种不真实感,喃喃道:“师傅,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田风回忆在山上四人在时光,是他这辈子最荡然无忧的日子,他闭着眼唏嘘道:“纵然是恶贯满盈,可我依旧无法对小师弟下手,可手上数条血淋淋的人命......”
“唉,还是把应劭交给少林寺的智缘大师处置吧。”
梁钰清一向是听他家师傅安排,便点头应下了。
“不,不行,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渣滓,我要杀了他,替我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陆朗用尽力气说着,因着情绪激动,而后渐渐没了声响,晕了过去。
梁钰清见他昏过去,把怀裏的人抱的更紧了,无奈的看向他师傅。
田风对梁钰清道:“让陆朗放心,少林寺有一处禁地秘窟,若是应劭继续冥顽不灵,则会被囚禁至秘窟,永远在暗无天日中了此一生。”
梁钰清颔首,田风便进了房屋,见易梓骞已然晕厥,双手还被梁上红纱束缚着。
田风赶紧把红纱解开,发现他手腕都被勒红了。
他用被褥裹住易梓骞雪白的身体,轻按脉搏一探脉象,不禁摇摇头长嘆一声道:“造孽啊。”
待易梓骞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裏,身上衣物倒是穿戴整齐,以为是应劭又把他弄到什么鬼地方,正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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